第二十五章 再生玫瑰
件的嫌疑人上比较合适。

    宋十元等了半天终于看见闻时出来,结果她却停在门口不动了,眼神还在他身上逡巡,带着明显的不善。他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她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干脆直接挑明,嘴角挂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不用费心给我罗织罪名了。先不说你能不能成功把我送进去,就算真进去了,我也有的是办法出来。”

    闻时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这一次,她毫不犹豫,主动伸手打开的,是主驾驶的车门。她心里憋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倒要看看,是不是只要跟宋十元这家伙一起上班,就真的百分百会撞上那群八卦的同事!

    宋十元见闻时一言不发地上了驾驶座,动作迅速地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生怕慢了一步,这位脾气不好的闻队长会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把他丢在这里吹风。

    然而,宋十元对上官浅其人的了解,得到了印证,他莫名的不安得到了真正的实现。

    就在闻时驾车驶往警局的路上,车载蓝牙突然响起,是李锐打来的电话。闻时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闻队,”李锐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和急促,“找到王胜了……不过,是尸体。”

    闻时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在哪儿?”她的声音保持着镇定,但车速却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李锐:“锦华苑工地,就是……就是他哥哥王强死亡的地点。”

    “!!!”

    闻时瞳孔猛地一缩,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猛打方向盘在路口调头,将车头果断甩向通往锦华苑工地的方向。车载免提让通话内容清晰地传遍了车厢,坐在副驾的宋十元也将李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十元的手机也尖锐地响了起来。

    “喂,你好……”他刚开口。

    电话那头张科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宋十元说话的机会,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输出:“宋顾问!锦华苑那边又出案子了!你在哪儿?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咱们直接去现场,勘查箱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语气焦急,甚至没注意到宋十元接起电话时说的“你好”。

    宋十元眉头紧蹙,言简意赅地回复:“不必,我正在去往现场的路上。”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显然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闻时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到锦华苑那片荒凉的未完工工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刚停稳,闻时便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动作迅捷如猎豹。宋十元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弯腰钻过了早已拉起的明黄色警戒线。

    王强的案子尚未完全了结,警方仍在全力追捕作为凶手的王胜。谁能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凶手本人竟然以与受害者王强完全相同的、诡异至极的死法,陈尸于同一地点!

    宋十元刚刚重新踏入这片露天工地,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浓烈而腐朽的玫瑰香气便如同无形的浪潮,猛地冲入他的鼻腔,与记忆中王强死亡那晚的气息如出一辙!这味道让他瞬间警惕。原本他还跟在闻时身后半步的位置,但在嗅到这腐朽花香的瞬间,他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几步就越过了闻时,率先冲到了王胜的尸体旁边。

    眼前的景象,仿佛时光倒流。

    相似的场景,同样焦黑的尸体,几乎一致的死状,同样闻风而至、被拦在警戒线外却依旧躁动的媒体,以及,那朵同样从王胜焦黑胸口破土而出、妖异绽放的弗洛伊德玫瑰。

    唯一的不同,是宋十元这一次,亲眼目睹了这朵弗洛伊德玫瑰在瞬息之间凋零枯萎的完整过程。

    当他站定在王胜尸体旁的那一刻,生长在胸口的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水、干瘪、颜色褪败,在短短一两秒内,就化作了一支枯槁干瘪的花骸,却依旧诡异地、直挺挺地“站立”在王胜的胸口之上。

    紧随其后、只差两步的闻时,也将这玫瑰瞬间枯萎的诡异一幕尽收眼底。而就在这短短的两秒过程中,她的左手手腕内侧,那因宋十元而生出花茎刺青的皮肤之下,猛地传来一阵如同被细针狠狠刺入的尖锐痛楚!这痛感来得极其突兀且强烈,甚至仿佛牵连到了心脏,让她感觉自己的心口也跟着猛地一揪,呼吸都为之一滞。

    然而,这股针扎般的痛楚,出现和消失得都极其快速和诡异,仿佛与那朵玫瑰的枯萎完全同步。当玫瑰彻底化作枯枝时,她手腕和心脏的不适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复了正常,快得仿佛只是幻觉。眼下案情紧急,闻时也只当这是连日疲惫压力下的神经性反应,并未深究,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胜的死亡和他与王强如出一辙的死状上。

    李锐在闻时和宋十元抵达现场的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紧紧跟在闻时身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语速飞快地简单汇报着初步掌握的情况:“是附近一个拾荒的老人发现的,然后报的案。”

    闻时双手环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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