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请我喝了排骨汤,”宋十元将一杯豆浆推到她面前,语气自然,“今早我请你吃早饭,礼尚往来。”
闻时接过温热的豆浆,低声道了句谢。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声音。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气氛难得和谐与平静。
闻时抬手拿油条的时候,瞥了一眼安静吃饭的宋十元,早起的宋十元相比昨晚,多了一丝清爽感。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安静不打架的时候,坐在一起还是很养眼的。
郎才女貌。
吃完早饭,宋十元利落且快速地收拾好餐桌,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清纯男大”。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拿起车钥匙,看向闻时:“走吧,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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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局。
早高峰的路况有一点堵车,但宋十元开车很稳,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只有车里的交通广播在喋喋不休的播报着早上的路况。
眼看着再过一个路口就要到市局大院了,一直沉默的闻时突然开口:“前面路边,靠边停一下。”
宋十元依言打转向灯,缓缓将车停在路边,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闻时解开安全带,一副要准备下车的样子,语气就跟昨晚跟宋十元说第一句话的语气一模一样,冷漠无情:“你下车,走进去。”
宋十元:“???”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道指令的含义。
闻时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耐着性子解释:“别让来上班的同事看到我们俩一起从车上下来,解释不清楚。”
瞬间,宋十元脸上那点疑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种混合着委屈和坚决抗议的表情。
闻时拉开车门火速下车,“砰”的关上副驾的车门,绕到宋十元的位置作势就要打开主驾车门,拉了两下根本打不开。宋十元好像知道闻时要干什么一样,在她关上副驾门的瞬间就把车门锁了。闻时拍了拍车窗冲他喊:“你给老子解锁!!”
宋十元打开车窗一点点缝隙:“什么叫‘解释不清楚’!现在是我手握方向盘!要么你回车上坐好咱们出发,要么!你自己走进去!”
闻时掐着腰站在自己的车外狠狠地瞪着宋十元,自己的车让宋十元开进大院,甚至自己还不在车上。宋十元把车开进去,她自己走进去,这跟把“此地无银三百两”贴在脑门上有什么区别。
宋十元见闻时半天不动,他直接将车窗关上,作势准备挂挡出发,闻时直接过去挡在车前。
宋十元抬手坚定的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副驾座位,又点了两下前面的路,示意闻时要么上车,要么走进去。
闻时隔着前挡风玻璃狠狠地瞪着宋十元,重新走到副驾的位置,猛地拽了一下车门,仍旧没打开,下一秒宋十元识趣的解了锁,闻时气呼呼的拉开门坐了上去。
宋十元重新回到大马路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今早我先把车钥匙拿在手里,又积极主动钻进驾驶座,心甘情愿当个司机的原因!只要我坐你车一起上班,你一定会半路把我撵下车!”
他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活像个被冤枉了的小朋友,又带着点“我早就看透你了”的小得意。
闻时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反应弄得一愣:“你……”
“你什么你!咱们两个清清白白,光明正大!不就是搭个顺风车吗?有什么好解释不清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他们说什么闲话不成?再说了,我这长相,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吧!还是说......你的车没坐过别的男人?”
他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是闻时心里有鬼,怕被别人看见一样。
闻时看着他这耍无赖的样子,气得想笑,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好好,是我不想让队员们知道我昨晚在你家过夜!”
宋十元更疑惑了,眉头皱起,眼神纯洁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为什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不是清清白白的吗?”
“流言止于智者,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