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酒,就算冰箱是空的,你连水壶也没有么?!”
“没有。”宋十元关上冰箱的门,倚在冰箱上,双手环抱冲着闻时点了点头:“这里不常住,什么都没有,但有一面墙是酒柜。”
“那不用麻烦了。”她干巴巴地说,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沙发,假装自在的走过去坐下,顺手将怀里抱着的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局促的坐姿暴露了闻时的尴尬。
宋十元把自己的橱柜全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个碗或者杯子,这个家里,真的是一点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宋十元尴尬的走出厨房,对坐沙发上的闻时说:“你等我五分钟。”
“?”
宋十元说完话就推门出去了,把闻时一个人留在这空挡的没有任何人气的房子里。
不过宋十元的离开让闻时有了片刻的放松,没有人气的屋子,也比两个人待在一起要舒适的多。但是闻时刚放松没几分钟,宋十元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包东西。
闻时惊讶的指着宋十元手里的袋子,上面甚至还印着楼下超市的logo。
“你去超市抢的啊这么快,从你出门到回来,没有几分钟吧...飞着去的啊你?”
宋十元“任意门”去的。他推开自己家门,进的就是超市的大门,神力的加持,让他快速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水杯,碗勺,水,当然还给闻时准备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当他结了账走出超市门离开超市的时候,迈进的就是他的家门。
“飞着去也不能这么快,我闪现去、闪现回,五分钟足够了。”宋十元说的是实话,但是闻时听上去,他就是再胡说八道。
宋十元把其中一包直接递给了闻时,另一包拎进了厨房。
闻时打开印着超市logo的袋子,她真恨不得将这一袋子全甩宋十元脸上,但是宋十元给她买的东西,又确实是她外宿需要的,小到洗面奶洗发水,大到换洗的内衣裤,这个“变态”都给她准备了,甚至把内裤放在了袋子最上面。
闻时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将新买的碗盘洗刷干净的宋十元的背影,这个男人,跟表面看上去,完全不一样。
宋十元将洗干净的碗勺放到茶几上,示意闻时把汤倒出来:“汤……再放就凉了。”
“......哦。”闻时打开保温桶,准备将冬瓜汤倒出来,刚拿起保温桶,她的余光就扫到宋十元在自己面前跪下了。
闻时:“???”
“拖鞋,先换上吧。”宋十元把一双粉色又带着兔子耳朵的可爱拖鞋放在了闻时脚边,“另外一双我给你放浴室,这双洗澡穿会摔倒。”
闻时抱着已经打开的保温桶,好像被冻住一样的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手上还拎着另外一双粉色拖鞋的宋十元,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宋十元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懵懵的站了起来,尴尬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干什么...这...这是刚买的...新的...”宋十元被闻时看的慌乱,抬手指了指闻时怀里抱着的保温桶,“再不把它喝掉,可就真凉了,我家也没有能给你加热这汤的设备......你也看见了,我家还赶不上样板间该有的都有,我家是该有的都没有。”
最终,两人还是在餐桌旁坐下了。闻时面前摆着那碗来自家门外的、滋味复杂的冬瓜排骨汤。宋十元面前则只有一杯清水。灯光柔和,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本该是温馨的场景,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闻时小口喝着汤,味同嚼蜡。她实在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搜肠刮肚地想找个话题,目光扫过这过分整洁、缺乏人气的房间,最终落在了宋十元身上。
“宋...十元,”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寻常聊天,“你一个人住?家里……父母不在本地?”
宋十元正低头看着水杯,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平淡:“嗯。母亲不在了。”
闻时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心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她点点头,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哦……那,父亲呢?”她想着,或许他父亲跟他不住在一起,或者在外地工作。
宋十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十分自然地回答:“在......”宋十元本想直接说“在地狱”,又怕这么直观地词汇让闻时吓到,他换了种说辞:“在下面。”
“噗——咳咳咳!”闻时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她端着碗,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宋十元,什么叫“在下面”,在什么下面?在桌子下面,还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