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种情况应该是当牛做马报答吧......
温若白晃晃脑袋,抖落不少风沙,思维回到正轨,心说自己果然还是狗血入脑,工伤啊。
好在自己很快就能回家,到时候就不用再写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了。
就在温若白握拳给自己鼓劲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意识到是那人醒了,温若白不敢多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头,冷酷无情地说。
“水我带回来了,要喝就在旁边。”
接着就自顾自地钻进作为厕所的隔间,将头发上的沙尘简单清理。
在这里,水是珍惜资源,自然不可能用来进行奢侈的洗浴。
等他出来的时候,那人还是坐在原地,支着腿盯着那水袋,听见他出来又缓缓扭过头面朝他。
怎么回事,缺水傻掉了吗?
温若白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人有高维力量加持,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就被伤了脑子。
“这些......给我......?”
对面那人迟缓开口,带着十分的不确定。
“嗯。”温若白想了想,很快又纠正道,“不是。”
在那人眼神再度变化前,温若白快速补充,“这是我们两个今天的水源,你不准独吞的。”
“只有我知道水源在哪,你不要干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
温若白瞪着眼瞧他,恶狠狠道。
那人看着他,愣了很久,才嘴唇蠕动着开口。
却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杀鸡取卵......是什么?”
温若白:?
温若白一下也愣住了,现在的军部连通识教育都不教了吗?对方说的是标准通用语啊,甚至应该是主星系来的人才对!
心里正奇怪,又见对方好像是突然醒悟自己问了一个多基础的问题,扭过头双唇紧闭,不再言语。
乐得安静,温若白心里嘀咕,走过来坐在床沿就要躺下,又觉得好不容易在这个荒星见到了人,自己还费劲给人救了回来,甚至推迟了回家的行程,怎么也该讨点报酬。
于是他一翻身,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对着那人方向,就看见那人已经缓过劲,扶着桌子站起来了。
温若白有些不满,“你不再休息休息?”
刚要聊天呢!
那人抬眼瞧了瞧他,又撇开,调整了一下身上的战斗服,不太认真地开口。
“不必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还是不承你的情了。”顿了顿,“但救命之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找我,我会尽力。”
温若白无语了,第一次见这么有边界感的,都快没命了还这么犟。
这可是一颗98.5%都是人类无法生存超过24小时的无人区域的极端星球,至今也就他们两个访客,彻彻底底的荒星废星!身上毫无保命设备,只有一身看不出材质的战斗服,他难道想在被救了这条命后又去送死?
不允许!!
温若白磨牙,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人正起身要去开门,身后却咚咚两声,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没有躲开温若白伸来的拳头。
出乎意料,拳头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换了个形态捉住了他的手腕。
温若白气得不轻,“我好不容易打了水来!起码等过今天,外面光线这么烈,你活不过两小时!”
就是真的要寻死,起码让他聊回本!
似乎看见一个轻笑闪过,温若白来不及辨别,就听见了让他没办法思考更多的话语,“我又不是要寻死,只是出去透透气。”
“这个时候透什么气?”温若白真的有点火了,想干脆自己动口咬死这个浪费他心思的家伙。
“你一直住在这里?多久了?”那人扭头,反过身来看着温若白。
“可能有二十几个行星日吧,我也不是原住民。”温若白觉得奇怪,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多想。
却听对方拖长了音,“哦——这么久了呢。”
“难怪如此邋遢。”
温若白最后看见的,就是对方似笑非笑的红眸,和轰然打开的那扇门。
等他再醒来,迷糊的意识缓缓苏醒,异样的陌生感瞬间笼罩了他。
现在身处的地方和他呆过的所有房间都不一样,条件反射地想起身,却感到了巨大的束缚感。
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温若白盯着那雪白的科技天花板发愣。
却听见一声轻笑,温若白勉强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银发红眸、身着军部服饰的混蛋架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着他。
旁边还站了一个扎着马尾的黑发女人,也是一身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