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白抱住头,他感觉那里开始冒出很多很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狗血?
难道自己是太久不投稿被杂志社请来的枪手冒充了?
可是这钱怎么是被打在自己账上了……
难道……
温若白一抖,用力抓住了头发。
难道……
难道是天降横财,不劳而获,老天看他几年来风餐露宿吃苦太多了偷偷来的补贴?!
这样一转弯,温若白忍不住笑了下,秀丽的眉毛松开,琢磨起这件事。
“茉莉”是不存在的人,算是个黑户,这钱到他手上了,那可就是他的了。
就算是有人想要黑吃黑……
温若白顿了下,眼珠一转,瞄向光幕,嘿嘿两声,数一数光幕上横空出世的超长数字,美滋滋地弹了一下舌。
就在他本着先花为敬的精神,准备换个页面挥洒金钱时,又一道通讯打来。
“滴!”温若白手比脑快,看也不看毫不犹豫地挂断。开玩笑!万一是来讨钱的呢?
对方契而不舍,温若白也不给眼神,再次挂断。
再次打来,事不过三,温若白着实有点烦了,伸手将这个备注是一个句号的陌生联络号设置成拦截。觉得还不够,看看探视器,飞船进入太空已经有一会儿了,便在操作台上点击几下,准备调成远航模式,隔绝掉这些烦人的通讯。
就在他即将设置完成的一瞬间,耳边有什么东西突然响了,竟然播报起时间:
“相对时间363年9月23日18时16分36秒,实时坐标……”
声音像是直接穿过大脑,把温若白好一阵吓,手哆嗦着按下去又弹开,差点翻倒在地。
语音突然被嘈杂的电流音覆盖,期间还参杂着一种尖声,条件反射捂住耳朵也抵挡不了。温若白反应过来想把突然发出警报的声音来源找到丢掉,却发现它又近又远,摸不清位置,急得他头冒冷汗,手胡乱翻找。
噪声攻击着他的神经,温若白忍住呕吐,终于摸到到藏在耳后的小挂件,一把抓下来喘口气,脸色煞白地四处张望,却在看向前方的探视镜头时愣住了。
视野里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那团漆黑印在他的视网膜上,越来越大。
飞船似乎在播报什么,可温若白什么也听不见了,他引以为傲的心理素质此刻好似飞入太空的气球,无声无息的被撑爆。
极限压力下,温若白猛地一抖,同时感觉到飞船似乎也跟着哆嗦一下,紧接着便好像被封印了手脚。还没来得及反应,飞船便骤然往前一探,温若白身后一空,眼前一白,向后倒去。
……
我才刚醒啊……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温若白陷入深眠。
……
飞船已经在航道上漂泊了有一会儿了,被连续挂断了三次通讯,就是泥人也有脾气,可当第四次怎么也接不进线时,一旁偷偷蓄势待发准备接通了就开骂的黑发女性沉默了。
“他是真的……”她看上去十分不可思议。
从一开始就沉默着的男人仍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通讯器放回身侧,侧耳停顿一下,开动悬停已久的飞船,进入了主动打开的漆黑的虫洞。
风中散落着微光,窗帘轻巧地飞舞,明媚的早晨照耀着床上挺尸一样仰躺着的人。
温若白睁着眼,死瞪着天花板,眼神不像活的。
现在是亚瑟尔星时间363年9月24日6时大概过几分,他正位于的地址,是亚瑟尔星首富温清名下的“青山居”庄园内最为僻静的“湖光山色”修养区旁的“静思阁”二楼楼梯左转第三个房间。
这个地方,连同这片区域,在这个时节都不会有人来。
因此温若白一降落,就噔噔噔直接进了房间,双腿一抻两手一摆,四仰八叉上了床。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过来逮他。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温若白静静地眨了眨睁得干涩了的眼睛,眼前泛着白光。
他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
……
大概8个小时前,他从深眠中被唤醒。
刚醒来的迷糊间,他感觉自己半空中轻晃,一些钳制住他的东西陆陆续续地解开,他的五感逐渐鲜明,同时意识到自己被淹在晃动的液体里。
无凭依的不安全感涌上来,害怕被淹死的本能恐惧抓住了他。温若白猛地坐起,睁大眼睛一个劲的呕咳,挤出积在肺泡里面的液体,粘稠沿着喉管和气管冒出来,黏黏糊糊钻出眼鼻口,顺着脸流淌。
温若白惊恐地瞪着淹没他半身的绿色,富营养的液体黏着他的头发,犹犹豫豫地往下滴,砸在正在快速变形恢复成座椅的前“水缸”上。半透明的“水”快速从隐藏的管道中流走,不知道会往哪里去。温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