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他描绘得不堪喜爱呢?”

    “我说,你该不会是嫉妒他吧?”

    “......”

    “你,给我滚出去!”

    李莲花的怒吼差点把莲花楼的屋顶都掀翻。

    “莫辛,就是那日在鬼客栈和我对打的女子?”

    虽然失去记忆,笛飞声还是本能地保持着对一切可和他匹敌的存在的高度注意。见到李莲花眼不见为净终于把方多病打发走后,他饶有兴致地凑了上来。

    “你喜欢她?”

    李莲花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更恨不得把方多病马上拖回来掐死。

    “你们真的够了。人家姑娘品貌出众,武功高强,家大业大,哪是我这么一个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游医能匹配的?”他就连自嘲起来都像在骂人。

    “明白了。你自卑,只敢暗恋不敢追求。”笛飞声勾了勾嘴角,“告诉我一个身世的秘密,我就帮你把她绑来,废掉她的武功,再灌点失忆的药,叫她一辈子乖乖待在你身边。”

    “我警告你,可千万不要搞事!莫姑娘和我之间清清白白的,你和方多病可别乱累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李莲花动气地道。

    “行。那你还是得告诉我一个秘密。”

    “......凭什么啊。”

    “不然我就去告诉她,你暗恋她而不得。”

    笛飞声这失忆归失忆,胡搅蛮缠虚空造牌的本事是一点没落下。

    “好吧好吧。只是这并不算一个秘密,算是我的推测,”李莲花拿笛飞声还真的没办法,只得答应,“你如今的落难,大概是你身边信任之人对你暗中下手造成的。”

    笛飞声据此费力地回忆一下,脑中仍旧只有些许碎片画面,并没有解释他心中的疑惑,于是不满道:“你自己也说这仅是推测,如何能当作秘密来论?不行,这回我来问,你来答。”

    “我脑海中常出现一名女子,与我似乎有婚姻之盟,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样貌,告诉我这人是谁。”

    李莲花心里原本十分警惕,担心对方问出些敏感问题自己不好作答,没想到竟是关于这种私人事宜。只是他根本想象不到,冷心冷肺,满脑子都是登临武道巅峰的大魔头居然还有关心男女婚姻的一面。

    “这,莫不是你神智不清的时候,把和那一丈红的冥婚当真了吧?”

    回应这句调侃的,只有一把搁在他脖子上的大刀。

    “哎哟,我可真的不知。而且只怕即便是有——”李莲花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将后面不中听的话给吞了下去。

    “什么?”笛飞声皱着眉头,刀又往前松了送。

    “没什么。反正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建议你也不要急着去寻。要知道你的仇家可多着呢。”更重要的是免叫角大姐这个疯子盯上。李莲花小心翼翼地拈着刀背,将刀尖移离自己的脖子。

    就在两人纠缠之时,离开时还一脸憋闷的方多病兴冲冲地回到了莲花楼,手上挥舞着一封样式精致,绣有青山红叶的锦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玉楼春给我们发请帖了!”

    金陵,清凉山药庐。

    莫辛双指按在练手用的人型皮偶之上,全神贯注地以北冥真气操控着一根牛毛细针,使其自如地穿行在人偶模拟筋脉中。针虽细,因刚劲不为凝滞淤碍所阻,一往无前;经脉脆弱,因柔劲不伤血肉肌理分毫,因势制宜。如此过得大半个时辰后,莫辛感觉到了某种细微但关键的变化,于是手上气劲一转一收,牛毛细针便自人偶的前胸处,标注着“中府”二字的位点破皮而出。

    一旁的关河梦走上前去,撕开皮偶的外皮,将里面的模拟筋脉取出细看,见其上黑青尽褪却没有丝毫破损,终于极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不错。”

    只是莫辛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马上便接了一句:“可仅仅‘不错’是不行。”

    关河梦的凤眸扫过莫辛指尖的细针,以及她脸上的紧张之色,清清冷冷地说道:“假人终究是假人,不会痛不会动,不会晕厥休克,更不会本能用内力相抗。”

    换言之,她需要一个真实病例来完成最后也是最难一道考验。

    只是她去哪里找另一个身中碧茶而不死的人呢?她总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故意去毒害另一个人。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维护着。

    见莫辛时而皱眉时而沉吟,万般思虑在心头的样子,关河梦张了张嘴又闭上,到底没有把那晚在慕娩山庄,自己探察到的李莲花的身体状况说出来。

    即便是十年的精心养护与天挣命,也终有无以为继的那一天。

    “总有办法的。”他嘴上却尽力地说出安慰的话语。

    莫辛勉强笑了笑。

    忽而半空中一声尖啸,一只翼展硕大,形貌雄健的鹰隼穿过林荫,径直落到了她跟前,鹰足之上还挂着一只小信筒。这是灵鹫宫用于传递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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