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气势汹汹走进教室:“干嘛呢,赶紧把窗打开,全是汗臭味,还有这个垃圾我说多少次了,赶紧倒了”老班又清清嗓:“好了,说个事啊!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许知微,大家欢迎!”
全班懒洋洋配合的鼓掌,同时也好奇的打量着许知微
许知微有些社恐,耳朵微红说道:“大……大家好,我是……许知微……”
台下的林砚用手肘碰了碰在一旁睡觉的沈砚:“诶,沈爷来了一个新同学,可惜一般没有你的那些追求者好看”
沈砚不满的皱起眉头,脸上还有着困意带着点起床气说:“滚”
沈砚说了句没意思,又去睡觉了
老班把许知微安排在林砚的前桌,她的同桌是苏荟清,正友好热情邀请她来,许知微坐在靠窗的位置是里面苏荟清主动给许知微让开位置进去
路过后座的沈砚许知微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穿着黑色冲锋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沈砚,随后收回视线
苏荟清倒是热情,还说要带着许知微参观学校,越讲越激动,以至于她课都没怎么听,下课铃一响,教室立刻闹哄哄的苏荟清就拉着许知微直奔学校小卖部,课间的嘈杂像潮水般涌在教室里,翻书声、说笑打闹声搅在一起。苏荟清一手攥着零钱,一手急慌慌拽住许知微的手腕:“别磨蹭啦,我们学校有特别好吃的一种糖你转学来的真的好巧啊我听说小卖部今天进了橘子硬糖,去晚了肯定没了!”
许知微本就走得勉强,被她拽得往前一冲,脚下不知被桌腿还是椅脚绊了下,重心瞬间失控,踉跄着朝前扑去,正好撞在斜后方沈砚的书上,书本一本本的掉落,有些还砸到了沈砚
“唔。”桌上趴着的人闷哼一声,猛地掀开眼皮。额前的碎发被动作掀得微乱,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漆黑的眸子——那眼神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反倒像藏着未熄的火,混着被惊扰的不耐,桀骜得让人不敢直视
许知微慌忙道歉耳尖已经发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长相实在普通,眉眼平平,皮肤是健康的浅黄,简单扎起的马尾垂在肩后,没半点花哨。沈砚的视线在她脸上顿了半秒,那目光算不上友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又掺着几分“麻烦”的嫌弃。他没应声,只懒懒地挑了下眉峰,指节敲了敲桌面,像是在示意她走开。
“快走快走!”苏荟清也慌了,赶紧拉着许知微往后退,小声嘀咕,“沈砚居然没发脾气,还好没真撞疼他。”
许知微被拽着往门口走,脚步都有些乱,刚才对视的那一眼还留在脑子里——沈砚的眼神太亮,也太锐,像冰棱子似的,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两人快步走出教学楼,苏荟清才松了口气,拉着苏荟清往小卖部走的同时,压低声音急着叮嘱:“你刚才可算运气好,没把沈砚惹毛!”
许知微愣了愣,想起刚才那双桀骜的眼睛,轻声问:“他很厉害吗?”
“不仅是厉害,更是不好惹!”苏荟清皱着眉摆手,“你刚来不知道,他家超有钱,听说爸妈在外地做生意,根本没人管他。成绩常年在下游晃,上课不是睡觉就是逃课,抽烟、打架、喝酒全占了,之前还跟外校的人打群架,被教务处记过都不当回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长得是真帅,咱们学校不少女生盯着他呢,送水送情书的络绎不绝,名气大得很。但你可千万别沾他,听说之前有个女生故意凑上去搭话,被他冷言怼得哭了半天,要是真惹到他,指不定要吃亏。”
许知微点点头,只觉得那人像株带刺的植物,柔声道:“我知道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懒怠的男声,混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你知道什么了?”
两人浑身一僵,像被泼了盆冷水。缓缓回头时,就见沈砚斜倚在走廊尽头的立柱上,冲锋衣搭在臂弯里,白T恤领口松垮,双手插在裤兜里,额前碎发被风撩得轻扫眉骨,他半眯着漆黑的眸子,目光似笑非笑地锁在她们身上,那神情里没有怒意,反倒透着股看好戏的玩味——显然,刚才的话全被他听去了
许知微也慌了神,眉眼拧成一团,耳尖烧得滚烫,有着被人发现的尴尬感,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下摆。她不敢迎上沈砚的目光,只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们不该乱说话。”
沈砚嗤笑一声,直起身慢悠悠朝她们走过来。他身形挺拔,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路过的学生见状纷纷侧身躲开,连说话声都压低了。走到两人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故意凑得极近,视线在许知微泛红的耳尖上转了圈,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明显了
许知微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连呼吸都放轻了。苏荟清更是吓得往身后许知微缩了缩,紧紧闭住嘴不敢吭声
沈砚盯着她们慌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