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后放下果盘,在屏幕前研究了一会儿,摸不着脑袋:“算了。可能是太久没开,我明天找人来修吧。”

    水玉岫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捻起小叉子,咬了一口草莓。好像有点酸,又放了回去。

    再挑起一块芒果,嚼了两下,多汁浓郁,似乎可以接受,又尝了一口。

    喜好很明显,爱吃甜的。

    牧晋修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水果分拣,这才回了厨房。

    很快,灶台熄火,粥端到桌子上时,房间里已经洋溢着香喷喷热腾腾的饭香,温暖的香气,像鹅毛一样挠动着鼻腔。

    牧晋修过来叫人吃饭,水玉岫却坐着没动,平静地朝他微微抬起手。

    牧晋修看了两秒,有些明白了,走上前把那只手握在手心,将人牵住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落地窗外变了景色,两人坐在桌前,牧晋修看着他的头发,忽然站起来:“等我一下。”

    他翻找出一条丝带,帮人把头发扎起来:“头发好长啊,平常是不是有人专门负责给你梳头发?明天给你买个发圈吧,你喜欢什么样的?”

    牧晋修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那我随便买了。给你买粉色蝴蝶结的,你不要生我气。”

    他没给人扎过头发,动作生疏。水玉岫身上有一股浅淡的香味,很好闻,但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

    牧晋修的手指在长发穿过。

    摸摸头发。

    没有生气。

    揉揉脑袋。

    没有生气。

    捏捏脸颊。

    没有生气。

    脾气好好喔。

    牧晋修得寸进尺,两只手分别贴在他脸颊上,轻轻托起来。

    ……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像在摸一块刚出炉的、软乎乎的年糕。

    “……”

    水玉岫终于使了点力,偏过头挣脱,朝他蹙起眉头。

    “嘿嘿。”牧晋修马上松开手:“对不起,哥,但是你知道吗?你的脸好软啊。”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心想赵管家的说辞绝对有夸大的成分,少爷也不凶也不闹脾气,除了要牵手外也不提要求,还很好顺毛,被摸摸脸也没怎么样嘛。

    不过牧晋修又想,可能也没有人敢摸少爷的脸吧。

    .

    水玉岫似乎对晚饭还算满意,虽然吃得不算多,但好歹一碗粥是喝完了,后续可以加入食谱。离开餐桌后,没有电视可以看,他开始在四处游荡。

    偶然在某个地方停留一会儿,便转头看向牧晋修。

    牧晋修很自然地开口:“这个是花瓶,陶瓷做的,之前在集市上买的,你不觉得这个瓶身很有艺术感吗?虽然插不了几朵花。”

    牧晋修:“噢,陶瓷,陶瓷呢就是把泥团放在转盘上塑形,然后……”

    牧晋修:“你喜欢这个吗?这是我之前做的标本,红斑翠蛱蝶,好看吧?我觉得好有缘分,第一次看见它时……”

    牧晋修:“这是乐高模型,当时拼了好久,看起来还可以吧?谢谢哥,以后又多了一个人可以欣赏我的劳动成果了。”

    ……

    整个大厅事无巨细地介绍了一遍,水玉岫不再发问,开始自顾自地开始研究。牧晋修闲下来了,喝了口水,靠在沙发上,点开手机。

    田皓朋友圈发了一堆照片,香槟堆成塔,看上去相当潇洒。

    牧晋修刚给他点了个赞,下一秒田皓就发来了一条私信:哥们,相亲怎么样?

    回复这么快,晚上应该没喝多。

    田皓和他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发小。

    因为家庭原因,牧晋修是不怎么被重视的透明人,而田皓小时候正值家族迭代,夹杂在一群各怀鬼胎的大人中间被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有朝一日终于受不了爆发了,其中略过种种千辛万苦,反正现在也能在自家里横着走了。

    牧晋修跟他简要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把田皓讲得一愣一愣的。

    [Mu]:我想不明白啊,好好的人关在家里干什么。

    水家的那个宅子七拐八弯,在深山老林里,离市区那样远,佣人不多,说明平常也没几个人常住,除了祭祖以外应该不会经常回来。

    自己懂得享受都市的热闹繁华,却把人随意地往那个冷清的地方不管不顾地一丢。美名其曰自然疗养,天,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田皓啧啧称奇,又问:那人呢?也是可怜。他们家前几年好像就被人举报过,说是承包了某个场地搞什么仪式,怪玄乎的。

    牧晋修咳了一声,偷看一眼水玉岫,打字:在我旁边。

    [恬不知耻]:啊?

    [Mu]:我带回家了。

    [恬不知耻]:……

    [恬不知耻]:替我向少爷问好。(微笑)

    [Mu]:没有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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