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满意。”阿封笑起来,“所以大小姐,倒水吧。”
“你没事吧,老叫我倒水做什么,我是你的雇主,又不是你丫鬟。”
你很不喜欢这个阿封,即便他有一张在你审美点上的脸,你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你既忌惮又厌恶。
阿封没喝到你倒的水,后果很严重。
他收了你的智脑和手枪,找到一个小房间将你关了进去,没有食物,每天只给你一点水喝。
你逃离了虎穴,又进了狼窝。
说好的99%的好评呢。
骗子。
等你出去了一定要投诉这个店家。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你饿得天昏地暗,却还是强撑着不去求阿封。
你再迟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他在试图驯化你。
这个恶心的东西,居然敢这么对你,你暗暗发誓一定要杀了他,用最痛苦的方式。
房间门开了,你已经适应了黑暗,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你睁不开眼。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大小姐,一个b级的废物,居然能坚持这么久。”阿封倚靠在门上,懒懒开口。
你缩在小被子里,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千刀万剐。
贱人,该死的贱人!
阿封走过来扯起你的头发,轻拍你的脸道:“哟,居然没晕,看来你这么多年,还是有点长进的嘛。”
你拳头攥得死紧,狠狠朝阿封脸上砸去,却被他轻松躲过,手一松开,你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双干净的球鞋出现在你眼前,阿封愉悦的声音落入你的耳中。
“好狼狈啊,姝宁妹妹。”
什……什么?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有些不敢相信他唤你的称呼。
接下来阿封没再管你,打开门径直离开了,而你则在惊惧和饥饿中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寂静,你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步子去开门。
门竟然没关,也不知是阿封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时隔多日,你终于从暗屋里走了出来,可没走几步,你就被眼前满地的尸体吓得呕吐起来,你许久不曾吃饭了,身体机能大不如前,连这样浓烈的血腥味你都没有闻到。
你捂住口鼻,一路踮着脚尖过来,总算到了一处干净的区域。
突然,你看见了一个工作证,拿起来一看,是阿封的。
可当看到那张陌生的大头照后,你瞬间浑身一凉。
那日掳你来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阿封!
那他会是谁?
你害怕地靠在墙上抽泣起来。
你会死吗?
会再也见不到母亲吗?
还有你答应谢逢玉的事,难道又要食言了吗?
手里的工作证突然被抽走,你惊恐地向后看去,男人还是穿着那套冲锋衣,饶有兴致地举着证件看。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落在这里了。”
“你,到底是谁?”
一说话,你才发觉你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般干涩。
“我是阿封啊。”他笑得很是无辜。
“胡说!那上面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你!”你掏出你刚才找到藏起来的枪,“你究竟是什么人,不说我就杀了你!”
他张开双臂,“你大可以开枪试试。”
真是太嚣张了。
你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空气静默了一两秒,他扑哧一声笑弯了腰,“你挑挑拣拣好半天,就选了一把没子弹的?”
你气极扔了手枪,骂道:“你给我闭嘴!”
“好大的脾气,看来谢家和连家这几年真是把你给惯坏了。”他啧啧两声,“但我劝你还是收着点,毕竟我可不是谢逢玉那种被你骂还能说爱你的受虐狂。”
你才不会受他威胁,他把你掳来却没有杀你,说明他肯定是留着你有用的。
不过他说话也太没道理了,搞得好像你欺负谢逢玉一样,明明是谢逢玉有错你才骂的。
想到这里,你恶狠狠地说:“那我也劝你赶紧送我回去,不然小心谢逢玉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正在气头上的你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话里的古怪。
“想让谢逢玉来救你?”他俯下身,紧盯着你笑道,“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谢家已经和连家退婚了,就连谢逢玉也被谢家关了起来,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来救你。”
他又补充道:“哦对,还有你的母亲和新哥哥,连老爷死在了医院,他们忙着争权,也根本没空管你。”
“大小姐,你说你现在可该怎么办啊?”
你心脏重重跳了几下,脸色惨白,然后动了动嘴唇,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