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江手拿画笔,直直的坐在画板前,右手拿着调色盘,左手正为他亲手种下的玫瑰,画画。
一身黑色西装的他,与那笔挺的五官,处在这花房里,显得格外俊美。
林予早就司空见惯,打着两个摆手,悠闲自在的走道,小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而那戴在她脸上的那半脸面具,早已无踪。
她左手撑着那颗装满知识的脑袋,右手无聊的波动桌上的颜料。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提问:“老师,你为什么想起在这里办什么晚宴呀?”她语气平淡,但还是被程明江听出来,平淡中带点无聊的语气。
程明江抬起正在上色的画笔,转而朝林予的方向,轻轻一点小手指挥:“在那里坐着去。”
“啥?”林予听到这话撑脸的手一滑,差点摔进满堆饮料中:“我说在那张摆好的椅子上坐上去。”
“还要我重复第三遍吗?”程明江说完,眼神轻飘飘的望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林予。
“啊!”
程明江:“…………”有一点无语,怎么回事呢?
“我………”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O^)别催我,你别骂我。”
“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林予“夹”着尾巴,“灰”头“土”脸的,跑到玫瑰园,早就已经摆好的白色椅子上,理了理额角的头发,面带笑容,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
丝毫没有之前在大厅的架子,而在这里,像是好宝宝,认真的听着大人的使唤。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来自程明江的夸夸。
小程也很给力,给了一句:“很好。”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林予:………嘤嘤嘤老师以前不是这样的,????﹏???????(有点………毁人设了………)
程明江仔细的画着画,时不时看两眼,前面坐着的林予。
慢慢的,慢慢的,中间空缺的那一块,有了一位,少女的雏形,在他笔下显现出,玫瑰独有的盛色。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当中时,有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闯荡:“哎呦!你怎么又给她画画了?”
“你就给她换了多少幅了?也不嫌累。”
林予闻言不顾形象白眼一翻,嘴里嘲讽:“是是是,给你画就不累,给你画就不浪费时间。”
“哟,有点自知之明。”
“我去……。”
“闭嘴!。”
林予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呵斥堵了回去,她只好硬生生的憋回后半段,自己生着闷气,心里也将夜林骂了个300遍。
“看吧看吧,这叫家庭“帝”位,你程老师向着我,向着他爱人。”夜林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所以一直在你面前炫耀,殊不知……“危险”即将到临。
程明江听着耳边的锅噪,握画笔的手无声紧握,他最是讨厌,自己在画画时,有人打扰。
如果是其他人,他倒是可以直接动手,和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心肝宝,一个是他的爱妃。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是特别的烦!!!
“夜林。”他轻轻叫着男人的名字,手上的画笔也未曾停住:“我说过,我很讨厌。”
讨厌三字一出来,林予心中也不免一惊,看戏的神社一瞬间收敛。
更别说被直接点名的夜林了,毕竟这位才是真正的帝位。
程明江,依旧柔和的画着画,但他口中说出的话让人瞬间寒了三分:“如果感觉无聊,那等会儿你就不必出席……自己回去,守家。”
守家两字,他练得极轻,但凡你不注意听,你就会自动舍去他结尾说的守家两字。
守家,守家守什么家?
守那个被称之为地狱的家,那个令林予都害怕的家,那个令夜林也忌惮的家。
而这首名为家的创始,就是他们面前温润儒雅,身体堪忧的,先生一手创办。
夜林看着坐在椅子上正在画画的人,薄唇紧抿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还是林予看出她他的窘迫,帮忙开口:“哥哥,夜先生,应该……”
“应该什么?”程明江眼都不抬一下反问林予,而他也正为自己这幅画,画上最后的点睛之笔。
点睛之笔不是什么只是林予脚下的一条鲜红的血河仅此而已。
程明江,等了半天没听见下文,不悦的皱起眉头,抬眼望向坐立玫瑰园前的林予。
林予大气都不敢出,但还是硬着脖子吃完了,下半句;“应该,是担心您的身体。”
程明江,垂眼望向手中的画笔,看到笔记的那一点鲜红,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知道画笔应声砸地发出啪嗒的声音。
他发疯似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神色痛苦,似是回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