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天。
然而,一个星星也没看到,头顶的天甚至比四周的夜还要黑上几分,连月亮也不知道是躲到哪片云后或是挂在哪条树梢上了。
许葵花不死心地又原地看了几分钟,天幕仍然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垭口的风有些大,她紧了紧领口问洛桑,“平常真的能看到星河吗?”
洛桑望着缩在冲锋衣里的许葵花,无奈地笑着哄道:“因为卓玛是向阳花,星星和月亮这次怕是不好意思见卓玛都躲起来了。下次,我再带你过来看星河怎么样?”
许葵花看着洛桑不笑时淡漠疏离的眉眼此时此刻浸满了温柔的笑意,冷漠寡情的薄唇一本正经地说着些讨人欢心的俏皮话。她想起初见时他的不苟言笑,目光所及中总是透露着距离和寒意的宽阔后背,就像今晚这漆黑空洞的夜空一样,看起来远在天边捉摸不透,但似乎又能轻而易举地将注视着的人吸入其中。
许葵花也笑了,“真的吗?”
洛桑深深注视着许葵花的眼睛,“那当然,我可是认真的!再过半个月,白马雪山漫山遍野的松树林会变成一片金色海洋。再过一个月,白马雪山就该飘雪了,到时候天空连着高原白茫茫一片。”
许葵花想象着洛桑描述的风景,眼里充满着好奇与憧憬,“到时候是不是就能打雪仗啦?”
洛桑笑着点了点头。
许葵花得意地扬起唇角,“那我们说好了,你可得让我赢,还要实现我的愿望。”
洛桑又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