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方向盘。

    梁勰猛地转头：“你什么时候上去过？”

    “不记得了？”简绥挑眉，声音压低几分，“那晚你喝醉了，谁伺候你的？”

    “你......”梁勰的耳尖彻底红了，“裤子……也是你换的？

    简绥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不然呢？”

    他故意放慢语速，“你有我也有，我的也不比你小，而且，在医院……”

    梁勰喉结滚动一下，嗤笑出声：“……幼稚，还比大小。”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夜幕之中。路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交替掠过，明明暗暗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仿佛都有了归处。

    梁勰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换挡杆上，简绥的指尖正轻轻敲着中央扶手箱，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是梁勰的木质香水味，简绥的甜腻朗姆酒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无声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