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场景旖旎,付饶被他架在腿上,桎梏在怀里,她第一次直面他的欲望本性,怂得哆嗦又逞强骂他:“唐枯,你就是个假正经!在学校表面得体,其实内里卑鄙下流!”
他彻底睡不着了,是了他就是卑鄙无耻,能忍十年已经够久了。
唐枯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
付饶回家半个多月了,很是无聊。出国留学多年,国内朋友喊她出去玩,她倒也赴约,但总觉得没意思。
看过世界万千风景,领略各地风土人情。灯红酒绿与之对比,乏味庸俗。
同龄人里和她最要好的许百参,今年也结婚了。
付饶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乌黑长发四散开来,她光着脚交叠着笔直纤细的双腿,手里拿着叉子吃着水果。
周女士从外面逛完街,路过她这,上来给她送点吃的,一进门便看到她悠哉悠哉地笑。
付饶甜甜地开口:“妈。”
若是刚回来那会儿,周女士对她那叫一百个宠。可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周女士耐心早没了。
“都几点了,你还躺着,你倒是出去和朋友们逛街去啊,也好过在这躺着混吃等死。”
“妈!”付饶气的坐起来,长发挡住她的脸。
她又无奈躺下,摇头自叹:“没意思不想去了,谁曾想啊,以前风靡万千的付饶,现在过着孤家寡人的生活。”
周女士:“你不要得怪人家,那百参人家现在度蜜月呢,你倒觉得孤家寡人了,早干嘛去了。”
付饶堵住耳朵:“是她背叛友情,我不听。”
周女士一把把她拽起来,然后给她展示新买来的衣服:“看看,怎么样,今天上午刚买的。”
付饶敷衍点头。
周女士白了她一眼:“懂什么,野猪吃不了细糠。”
付饶专业方向是金融管理,她虽然不懂服装设计,但她审美好又学过美术。也因为懂得管理那一套,付饶一直想自己当老板。
她这个想法还没和爸妈说,她想找她哥取取经。
付饶问:“我哥呢,出差回来了吗?”
周女士在倒水:“昨天刚回来,今早就去公司了,你也有手机,自己不能打电话问问吗。”
付饶:“怕吵着他老人家。”
付汀比她大五岁,到现在都没结婚。
前些年周女士因为他的婚事不是没急过,但问题是根本急不来。今年她看开了,恋爱自由,不催不管。
付饶在心底给付汀磕了个响头,感恩他在婚恋前线接住周女士所有炮火,让她这方阵营并没有被重创。
晚上付饶和许百参打视频,对方已经身在巴黎。
许百参刚吃完午饭,正坐在露台看书,“怎么现在打过来了?”
付饶趴在床上,没化妆的小脸白嫩水灵:“无聊啊,我现在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呢,旅游旅够了,出去喝酒喝吐了,就是无欲无求。”
许百参笑:“真的无欲无求?那你回国干嘛。”
付饶想隔着屏幕揍她:“你什么意思,我回国是因为有所追求吗。”
许百参:“不是吗?那我刚提完唐枯,没一个星期你就回国了,我以为你回去是再续前缘呢。”
“……”付饶一听到他名字便呆住,“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和他没可能,我回来是因为我要当老板!”
“哦哦,”许百参笑的肩膀抖,“那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家里企业那么大,你干嘛不回去帮忙?”
付饶摇头,“那太累了我接受不了,家里有我哥呢,我想开个清吧,就买一些自己爱喝的酒,每天轻松悠闲点就好。”
付饶并不需要靠这个盈利,她不缺钱,她缺个能打发时间的事。
付家祖上世代的产业资本和人脉声望,使得其能在当今社会立足。付爸爸不管是投资还是创业很成功,更是医疗领域的领军人物。
付家在明京已然是根深叶茂。
许百参思考半天,“那很好呀,等我回国可以和你一起选址盯装修。”
付饶应着,又感觉不对:“你旅行蜜月刚开始,等你回来,我店都建成了。”
许百参微笑:“我下周就回去了,来得及。”
“为什么?”付饶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蹭的从床上坐起来。
“你能感觉出来吗,我和许剡其实没什么感情基础,说是度蜜月,其实是我们两个都不想应付家人亲戚,这才躲出来。”许百参勉强笑笑,“而且我还要回台里上班,出来这一个多星期已经够了。”
“我就知道!”付饶被气的情绪一时失控,“我就知道你有问题,怎么突然要结婚了,那你图什么?”
“我们只是没感情基础,但我喜欢他啊,付饶你又不是不知道。”
付饶不想听许百参说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