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远行琴邬求好
,盯着琴邬,“你还想怎样?”

    琴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着端着温玉如水的模样,轻声细语:“你父亲今日就启程去南域做生意,他说了大概要两三月才回来,让我这些时日看着你,教你读书。”

    “哦。”前面裴奉仙点着头,等听到教她读书时,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教我读书?”

    “青楼的启蒙课吗?”

    琴邬对上裴奉仙冷嘲的眼,脸上的血色褪尽,他握紧手中的篮子,包扎好的伤口逐渐渗出血。

    “我以前也是识文断字,读过不少书的。”他看着少年。

    裴奉仙发出一道嗤笑,点点头,“好,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

    琴邬轻声道。

    一时间二人都没在说话,无声对望,裴奉仙看着琴邬随风摇曳的坠子,很小一个,摇摇晃晃,不知看了多久,回过神时有些眩晕。

    “知道了,你走吧。”

    “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

    “做的什么?”裴奉仙只是随便一问,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人打发走,但碍于她那爹还没启程,只能相对客气地打发。

    琴邬见裴奉仙起了兴致,方才还憔悴忧郁的脸露出一抹笑,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柔声道:“莲花绿豆酥,外边是花瓣,中间是脆丝,最里边是绿豆糕。”

    说实话,最开始裴奉仙是准备把这些吃的全部丢了的,但看到做工如此精致,她动了动舌头,好馋好想吃。

    见裴奉仙的目光没从食盒移开,琴邬亮着眼打开下一层食盒,“这是马蹄玉露丸子羹和桂花枣泥山药糕。”

    看起来更好吃了,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香味。

    裴奉仙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冷着脸接过,刚一接过她手下一沉,看了眼琴邬,纤细柔弱,细胳膊,腿嘛虽然大腿有些肉,但总得来说也细,怎么有力气单手拿这食盒,拿这么久的?

    她又看了眼琴邬,琴邬眨了眨眼睛,睫毛微颤对她笑得堪称兰芬灵濯。

    裴奉仙咬牙,单手提起食盒,艰难前行,“要不我帮你提进去吧。”

    “不必。”

    见琴邬一脸坚持,不肯退让,裴奉仙忍着恶心道:“你手还没好,当心又伤了,我们改日见吧,给我些时间。”

    “对不起,我不该……”琴邬动容,声音颤抖,裴奉仙怕自己和他待太久会控制不住情绪,挥了挥手,拿着食盒回院子。

    *

    晚上辰时,一群狐朋狗友如约而至。

    裴奉仙她爹已经动身了,这府中能主事的也就琴邬,裴奉仙算是和他撕破脸,也没将他放在眼里,这场本该低调的宴会,办得并不低调,甚至小厨房来不及做的菜,她还对府中的厨房吩咐了下去。

    “裴奉仙,你爹真给你退学了啊?”银袍少年还是一脸不相信,“你这爹是亲爹吗?”

    “姓顾的,你要我说多少遍?反正他是不是我亲爹已经不重要了,我不会把他当亲爹了哈哈哈。”

    裴奉仙喝了酒,对她爹还有气,说话口无遮拦,这些都是她交好的狐朋狗友,和她有共同语言。

    她开出了对渣爹的第一炮,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吐槽。

    “你爹糊涂,我爹也好不到哪去,一堆小妾姨娘,我家中的弟弟妹妹都快赶上我们半个学堂了。”

    裴奉仙大笑:“有那么夸张吗?我从学堂退学,去你家写文章念书算不算又入学堂啊?哈哈哈哈。”

    林言抚掌朗声一笑,俊俏的脸上带着戏谑,“那感情好,我们过去教你作文章,把学院的书也带上哈哈哈。”

    一群人聊得欢天喜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云玉站在裴奉仙左侧看着她脸上的笑,没什么表情的五官,似乎也在笑。

    奉仙总算高兴了。

    “奉仙,你身后的丫鬟姿色甚美,是你母亲留下红袖添香的?若不是可否——”

    方才还嬉笑的裴奉仙冷下脸,盯着说话的方季琼,“这是我姐姐,云玉。”

    “抱歉抱歉,我自罚一杯。”

    裴奉仙鲜少冷脸,但只要一冷下来,没人敢不买账。

    这次宴会加上裴奉仙有八人,能言善辩的秋遮月见气氛冷下来,打圆场,大家伙又聊到风花雪月和远方。

    一行人酒足饭饱,起哄玩游戏,琴邬便是这时候来的。

    “这就是你爹娶进门抬为正室的那位琴娘子?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裴奉仙听出这声音是顾远的,别人说还好,顾远是她狐朋狗友中最好的一个,她揪起对方的衣领,脸怼着对方,双眼带着火星。

    顾远没料到裴奉仙的动作,当即没了声音,愣愣地看着怼在面前的脸,鼻尖带着桃花桂花酒混合的味道,还有一抹香。

    都是十三十四的少年,裴奉仙的肌肤为何比他嫩些?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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