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任务需要他确认,停下来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不早了。
香儒臆本人是有很严重的晕车,但坐陈挽的车,她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因为陈挽一路上都在跟她聊天。
不知是看出她是晕车人士,还是只要有陈挽在的地方,他从不会让任何人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种生理性不舒服也能因为他在得到缓解,还挺难得。
到了明隆大厦,陈挽没有开进去。
电话响起,他接起之前嘱咐道:“儒臆,外面风大,你先在车上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来。”
香儒臆点点头。
人走远了,她观察了周围,明白了陈挽不想让自己下车的原因。
有人在偷拍,但她不在意。
香儒臆在心里默默不理解,陈先生心思细腻,人品甲等,长得漂亮的优质人类,看上赵声阁啥了…
又猛的一想,一会儿赵声阁要上车,她坐在副驾驶不太妥当,下车换位置的话,万一被拍到可能会给陈先生添麻烦。
她起身向后座爬了过去,以香儒臆的身手,用爬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的笑了笑。
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抬头就看到远处有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士身影向车的方向走过来。
那个高一点的应该是赵声阁,他搂着陈挽的腰,很自然,很美好。
“儒臆久等了。”陈挽笑脸盈盈的上了车。
“你换了个位置啊。”
这句话让香儒臆想很多,陈先生会不会认为我是下了车的,可能被人拍到了,给他添麻烦。
香儒臆向车背方向靠了靠,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低下头,向下点了点。
赵声阁接了话:“还挺识相。”
陈挽及时换了话题。
回去的路程是赵声阁开的,他的车技更稳。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陈挽开口询问:“儒臆,有在海市的驾照吗?”
香儒臆点头道:“有的。”
她成年之后就在大陆考了驾照,到了海市,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大三时她申请换海市驾照,在海市驾照持有10年的有效期。
陈挽慢条斯理道:“那太好了,是这样,我那里闲着一辆车,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去开,油是满着的。”
香儒臆自己是有一辆车的,香梦留给她一台2002年推出的保时捷卡宴,不过她还没怎么碰过那辆车,现在说起来,她觉得确实也该动一动那辆车了,再不碰,恐怕会报废。
但是她也不想枉费陈挽的一片好心:“谢谢陈先生。”
到了深水湾。
香儒臆不想打扰小两口的二人世界,她以自己有些累了为理由要回房间休息。
夜已深。
画稿处理到自己满意为止,就真的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香儒臆早早起来,把老杨给自己的那一摞子钱点好,塞进相同的地方。
松了口气,坐在餐厅吃起早餐。
刚把碗整理到洗碗机里,门口方向突然有了动静。
“早上好啊,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陈挽和赵声阁出门拿了邀请函。
蒋应特意嘱咐要亲自去拿。
两人拿到,散了会儿步才回家。
“昨晚睡得很好,谢谢陈先生关心。”
赵声阁去热早餐。
陈挽走过来,给她递了递手中的东西。
是邀请函的实物,很漂亮,跟电子版的有些不同,可能级别更高一点,不过她还是认出来了。
“这是一位在海市有头有脸艺术家的画展邀请函,这次画展规模挺大的,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应该对你的工作有些帮助。”
香儒臆接过,含着笑意道:“谢谢陈先生,我有一张电子版的,有了这张不怕手机没电了。”
远处的赵声阁听到她这样说放慢动作竖起耳朵听。
看陈挽有些意外的神情,香儒臆自己补了句但没多说:“蒋先生很向下兼容的,他联系到我给了一张电子版的。”
在蒋应通知各位要筹备画展时,陈挽就特意让蒋应多准备一张。
听到香儒臆这样说,赵声阁和陈挽打算十天后必须要腾出时间去看了。
“香儒臆,今天跟我回老宅,你下午准备准备。”赵声阁放下刚热好的早餐。
香儒臆下意识看了看陈挽,陈挽接住她的眼神,抱歉得笑了笑:“今天下午我有事,你们玩的开心啊。”
陈挽打算开始准备香儒臆的欢迎宴了,他发誓这次要为香儒臆开开心心的办一次。
赵家的人对她会是什么态度还有那个畜生的去处,她都猜不到。
香儒臆做过心理建设,可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是会不由得紧张。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