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的眼泪
  她用力搓着秦仲基每个碰过的部位,哪怕是隔着衣服的,也觉得是烫的肮脏的,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碰过的部位长得不一样了,不是她的了。

    她大口喘着气,疯狂挤着沐浴露。

    香儒臆洗了很长时间,直到感觉自己一尘不染她才湿着头发披着浴巾走出来,简单吹了头发,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