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着让两个小姑娘站在中间,我们俩大男人站两边的,但是秦逸杨完全不听我的站在我旁边,就变成我和我妹站在中间了。
我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就说要不我给她们两个再单独拍几张。
我刚拿起手机,吴巧宁就喊秦逸杨:“学长,我们一起拍个照片吧,就当是校友聚会了。”
秦逸杨笑了笑,站到镜头里我妹旁边,吴巧宁一边走到秦逸杨另一边一边说:“学长你个子太高啦,站在中间正合适呢。”
我拍了挺多张的,发给我妹让他们自己选一下。
等到了挂锁的地方真给我震撼到了,铁链上面挂满了红色的木质同心锁,但是最上面的那根寥寥无几。我看了一下,爬上去不仅费劲还挺危险的,毕竟没什么安全措施。
但是秦逸杨把包一扔就开始往上爬,特矫健地就把他的同心锁挂到了最上面。
下来的时候问我挂好了没,我捏了捏口袋里的同心锁,点了点头。
“你就不问我写了谁的名字啊。”
“山下老板不是说了么,不能说,说了就不灵啦。”
“哼。”他这声跟他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同步了,我觉得还挺可乐的。
下山的时候我在想,我这样是不是特别不是人。
其实我跟秦逸杨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人,我恰巧救了他,他又因为情绪的问题需要有个人拉他一把。
就算需要一个人带他走出去,我为什么会自己以为是的认为我就合适呢?
我还是个男人,在中国他得多不容易啊。
我从小就希望有个人特别爱我,我爸我妈就算我拼尽全力他们对我也就那样,不应该利用秦逸杨来给我镇痛。
我这个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干了一件蠢事,害人害己。
念头这个东西一旦产生了,就跟米线放汤碗里一样会自我繁殖。我平时挺不爱琢磨事情的一个人,最近静下来就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妹她们也说想自己到处玩玩逛逛,跟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我其实都能感觉到那种代沟,所以也乐得清闲。
不过还是有些难过,小时候我妹特别喜欢我,我经常带着她到处玩,她现在在我眼里还跟以前那个小孩一样,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我怕我自己胡思乱想再给秦逸杨看出来,我就一门心思学习,马上我要考叉车驾驶证了,实□□肯定没问题,但是理论还是需要好好准备的。
但我这人就不是学习的料,书上那堆字就不往脑子里进啊,我宁愿翻翻秦逸杨平时的那些书,书桌上就有他的专业课的书,我检讨了一下自己,确实有时候对他挺多方面了解不足的。
我就想着干脆了解了解他,翻了几本,读起来都不是流畅,上面他的笔记我都很难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有时候他说话我也不太听得懂。
我更蔫了。
他今天晚上被朋友喊出去吃饭了,他每回吃饭都会告诉我去哪里跟谁什么时候回来,而且从来没有晚于他说的时间点的。
我记得他以前说过我跟他好,他会把那些都改了,他确实做到了。
上回我嫌他抽烟味道大,他夹着烟狠狠嘬了两口笑着对我说:“媳妇儿,最后两口,以后再也不抽了。”
后来他就没再抽过烟。
我真挺佩服他的,说什么立刻就能去干,我这人就不行,经常瞻前顾后,还特容易心软。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床上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喜欢把自己塞到被子里,幻想自己穿越回古代之后成功登基来安慰自己。
他喝了点,抱着我说他头好疼。
我踹了他一脚说:“活该。”
接着起身给他煮醒酒汤去了,这是上回我们公司团建我喝多了他给我煮的,我感觉挺有效第二天现跟他学了做法。
他从后面抱着我,也不说话,哼着听不出调的歌。秦逸杨这人说话声音还挺好听的,有几回跟别人打电话压着声音听着特性感,但是唱歌时候嗓子跟别人掐着似的,还容易破音,破音了他还唱,我都怕他唱厥过去了。
他挺开心的,我就问他今天有什么好事啊,他跟我说了一大堆,里面的人有的听过名字有的没听过名字,有的是八卦有的是一些生意。
听到沈敖川名字的时候我就多问了一句,“他最近怎么样啊?”
秦逸杨哈哈了两声,跟小孩子一样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伯母找人给岳哥介绍了个对象,他非要跟着一起去,人家看上他了。”
“那沈总不是也挺尴尬的么?”
这话都轻了,这叫挺尴尬么,这也太尴尬了,要是我是沈总我估计能把全场所有人都恨一遍。
“岳哥才不在乎呢,他现在巴不得离沈家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