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就把那杯倒肚子里,秦逸杨随即喊了几个人进来在旁边站成一排,问我有没有喜欢的,挑一个,或者几个。
他说几个的时候腔调特别奇怪,声音跟带钩子一样。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太晚了我得回家,明天早上八点还上班呢。
他笑了笑,转头说:“听见了么,换一批。”
又这么来回好几次,我大概明白了,我今天不选他是不可能罢休的,我就硬着头皮指了指其中一个看着挺清秀的女孩。
秦逸杨挑了挑眉,就一个?
我脸都臊得没边了,点点头。
那女孩赶紧过来把我扶到楼上房间了。
苍天可鉴,我真没干过这个事,我大学时候是有过一个对象,可我们俩也就亲过嘴。我跟这个女孩都不认识,我哪好意思占人家便宜啊。
到了房间那女孩开始脱衣服了,还自我介绍似的说可以叫她“甜甜”。
我赶紧说甜甜小姐,你别脱了我没那个意思。
她坐到我旁边,特温柔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我现在喝多了不能那个的意思。
“那可不行,秦少爷都打过招呼了,我得把你伺候好了。”
我赶紧躲开她手不敢让她摸我,我毕竟是个男人,万一把持不住真干了坏事我自己都能把我自己埋汰死。
“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你不满意啊?”
“你特别好看。”我没说假话,进来之后不管男的女的我就没见过不好看的,她又是我喜欢的那种看着特温柔的类型,我光看她的长相对她挺有好感的。
但我不能干这个事,她是个人,我不能把人不当个人。
“我那方面不行。”说完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真能说出口啊。
不过好像这个借口也挺完美的。
甜甜立刻坐直了,跟我说他们这有药,需要的话她打个电话。
我没想到这服务那么周全啊,我硬着头皮说我这个吃药也没用,以前还针灸过,中西医都没治。
“怪不得,一般男人哪有你这样的啊。”
“麻烦你别说出去啊。”我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她咯咯直笑,让我放心,她明白。
后来我俩就坐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内容挺没营养的,我跟她吐槽我买个那个二手电瓶车电瓶老坏,最近光修车都花了快四百,她跟我说前段时间跟姐妹一起去打水光针,打完起了一脸痘,花钱找罪受。
快出门的时候她问我为啥没劝她别干这活。
我没想到会问我这个,我就直说,我觉得我自己都不算活明白呢,哪能随便评价别人的选择。
她笑了笑。
我进了电梯刚按了一楼,没成想秦逸杨在门口呢,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给我按住了。
我脸贴着电梯里的玻璃,双手被他攥在背后,姿势特别窝囊,但他劲儿特别大,我根本挣不开。
我连忙问他:“秦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没说话,一只手往我裤子里钻,我气冒烟了直接骂:“你他妈手往哪儿放呢?这可是公共场合,你他妈光天化日耍流氓啊!”
我说话他跟没听到似的,玻璃里映着他有点阴冷的表情。
我发现这是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人。
电梯门开了,我从玻璃里看着外面站了好几个人,秦逸杨抬眼跟他们通过玻璃对视了一眼,那几个人就走了。
我可算知道群众的冷漠对人的伤害有多大了。
等他掐着我兄弟的时候,我立刻不敢骂了。
丢人是一码事,丢了这个玩意我还不如不活了。
但TM的他跟变态似的给我上手活,我挺绝望,一边厌恶被一个男人这样,一边又没办法抗拒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继续骂,他旁系亲属和直系亲属都没放过,刚骂完他姥姥的时候他松手了,我提了裤子按了开门键跑了。
我甚至还打了个网约车。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澡,我现在特共情经历过有些情节的角色了,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刺激有点过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得把床单被罩洗了,刘晓军看我那么勤快,笑地挺不怀好意。
我给了他一脚。
他最近正在追一个女孩呢,那姑娘是我们公司的行政,我问他我们公司支持办公室恋情不,他问我是不是嫉妒了。
说实话是有点嫉妒,上班还能看到喜欢的人不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么,毕竟人几乎每天都上班啊。
我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英语特别差,我们高三又天天考试,倒数前三肯定有我,每回英语课我几乎都在讲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