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过去把她身上的一些碎石头弄开,小姑娘运气挺好的,倒在餐桌旁边,我不好对人小姑娘动手动脚检查,只能大致看看,应该是没受什么外伤。她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吓得不轻,我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等她稍微缓了口气,我连忙问他其他人呢?
她看着塌了一多半都能见到顶的房子,面色有点悲凉地跟我说:“秦少爷在地下室。”
她说完我们俩都沉默了。
别墅三层都塌成一层半了,更别说地下室。
她拿着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手机屏幕碎的跟蜘蛛网似的,又问我要了手机当镜子照她脑袋上那个伤口。
我手机也没信号,这个震法估计也就卫星电话能有点用了。
她说她这个伤口得赶紧处理,她可是靠脸吃饭的,说真的我也想走,面对生死,说不害怕都是假的,这荒郊野外还没信号谁不慌啊,更何况都震成这样了,秦逸杨能活着的概率真不咋高。
不过,我要真看都没看直接扔下一个人走了,我估计我后半辈子都得良心不安。
所以这些有钱人怎么都喜欢在这种破地方买房子住呀,喜欢跟虫子住啊,那咋不去养蚕啊,
不过想想市里那几十层的高楼,这个震法估计也够呛,想着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演员给我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大概的方向,虽然房子震得乱七八糟,但总比我瞎摸强点吧。
谁知道楼梯根本就走不了,这别墅地下室为了引入光线,有个天井是没有封层的,我就从那边尝试着往里面进。
我嗓子有点哑了,带了一个刚从厨房找到的一个和面的铁盆,一只手举着手机打光,一只手拿着盆敲,一点点摸索。
余震一直断断续续,我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地上了,手机甩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听到微弱的一个声音:“吵死了。”
我有点激动,赶紧喊你在哪,但没人回我。
幸好他脑袋颜色比较亮,半边身子被压在柜子下面,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意识了,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不确定他骨折了没,不敢随便动他,但人我摸了摸是有气的。得先想办法把他身上的柜子挪开,我试了试,搬不动。
我赶紧跑上去喊那个小姑娘想让她给我搭把手,没想到我停那的车和她人都没了。
草,我真草了。
这个时候我就是把人骂臭了都没用啊,我又在附近找有没有什么工具啥的。
我摸了根看着就挺结实的高尔夫球杆又跳回去,把杆头插进去撬得柜子抬了点头,但力量依然不够挪开,等我脱力松了劲儿,听见秦逸杨痛哼了一声。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我去找了点书,先垫了几本,后面用高尔夫球杆撬起来一点就放本书进去,来回折腾了半天,终于用书把那柜子支起来不至于压到他身上了。
知识他MD就是力量啊。
歇了口气儿我就伸手往他身上摸,如果没骨折的话得赶紧给他拖出来,余震不知道还有几波,他身上冰凉的,我忙抬头看他脸色,还行还活着。
挪开之后我在他身上好一顿摸,半拖半抱上了楼,地下室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活埋。
我扯了床被子垫在草坪上,把黄毛侧着放在上面,他的后背有个不小的伤口,地下室太暗了没看清,我找了瓶矿泉水简单冲了下,时不时探探他的呼吸,我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这个时候才后悔为什么不听我奶的话学个医学个护理什么的,学那个电子商务干啥呀。
忐忑着,黄毛有了点意识,看着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抬头盯着天好一会,突然笑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会真疯了吧。
他越笑越开心,估计是扯到伤口了,又疼的唉唉叫。
我不敢吱声。
等他过完瘾再说。
我去找了点吃的,又按照他说的去一个位置找他说的医药箱。
医药箱附近跟杀人犯爱好展览室似的,鞭子、棍、蜡烛什么的乱七八糟,现在一般人家还挺少有存那么多蜡烛的,我想再找找打火机火柴什么呢,一会该天黑了。
这什么变态人啊,打火机上还印个裸男。
我按照他说的给他简单消毒包扎了一下,那背上除了新伤,还有一些粉红色的一条一条的疤痕,瞬间让我联想到那些个“刑具”。
他尝试联系外面,都没连上,我这个人又憋不住话,我忍不住说:“你别害怕,我找了不少蜡烛,一会点蜡烛就行。”
他没回我,盯着我看,看得我有点发毛。
不过我现在也不怕他,他现在受着伤,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