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蘘当初看《精灵宝钻》纯粹是因为追了一个时髦单品(也就是影史榜首之一的《指环王》三部曲)后的强迫症。其实她对这部甚至不能称为小说的传统史诗没有太多喜爱,所以也不可避免地记不得太多详细。如果她对中土第一纪元印象深刻的话,说不定早就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当然,当她确认这里真的是中土大地后,她自然也就想通了周围的一切。这座群山环绕的河心岛,正是夹在阴影之山与环抱之山之间的西里安岛,又名狼人之岛。而她,自然就是狼人之岛的岛主,黑暗的副君,世界的大敌,群狼之主——索伦。
她甚至在穿越第一天就看到了名场面——在最深处的底层地牢里,妖狼将无助的囚犯一个个吞噬。
好极了,当初那个一条腿被啃的只剩白骨、被她哭着治好的人显然是芬罗德·费拉贡德的十位同伴之一。只不过现在这一行人都活了下来。
这次阿佐格和罗格总算是有钥匙了,在她骂骂咧咧的驱使下跑来一一打开囚室的门,把今天刚刚从最深处深坑里挪上来的那一行人带到了她面前。索蘘只看了一眼,啧,果然啊,十一个精灵,一个人类,其中最高的那个精灵金灿灿的头发在脏污掩盖下都闪瞎人眼。
索蘘非常头痛地叹了口气,看着那个金发精灵,又瞟了一眼那个捏着拳头却有些迷糊的人类。“芬罗德·费拉贡德,是你吧?还有你,贝伦,巴拉希尔之子。你们好啊。我很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贝伦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无法理解这个黑暗的魔君为何会知道他的名字和父名。而芬罗德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剧痛,随即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他瞬间就得出了那个最可怕的结论。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湖面下传来:“你口中的名字,本应是这黑暗囚牢里无人知晓的秘密。看来,我的亲族已经……‘品尝’过你的待客之道了。”
他用“待客之道”这个词,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讥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控诉这短短一组词语所囊括的惨烈。
亲族?谁?索蘘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哦,凯勒博恩是芬罗德的妹夫兼隔代的表兄弟。一想到凯勒博恩那家伙是怎么用一个名字就直接粉碎了自己的世界观,索蘘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然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凯勒博恩是吧?我能对他做什么!要不是他取个假名都取不好,非叫什么‘法拉米尔’来跟我互相惊吓,我能站在这儿跟你们大眼瞪小眼?”索蘘突然反应过来,“说起来,今天下午不正是凯勒博恩来你们这边帮忙看病治伤的,也是他让我把你们从那个大坑里挪出来的。你们互相通过气了?不要告诉我‘法拉米尔’这个假名还有你的手笔。那也算是你把他狠狠坑了一回。”
索蘘这一席话可能有深意,但绝对不是芬罗德听到的深意。他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缓缓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眼底只剩下死寂般的决绝,仿佛某种希望已经彻底熄灭。“原来如此……不愧是残酷的戈索尔,你的邪恶……果真深不可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为亲族哀悼般的沉重。
“嘀嘀!报告宿主,酷刑事件完成。”统子小可爱突然出现,“达成高强度心理折磨一次,目标一人。基础奖励40,000点,达成成就【王者的误解】,额外奖励50,000点。总计获得积分:90,000点。
索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额积分砸得有点懵,脱口而出道,“这也行?”
她看着芬罗德那副仿佛至亲罹难、悲痛欲绝的表情,再结合这句没头没脑的“邪恶深不可测”,一个模糊又离谱的念头在她心里成型——这家伙,该不会是以为……她把凯勒博恩给弄死了吧?!
“不是,我……”索蘘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这误会简直深得跟马里亚纳海沟一样,一时不知从何捞起。她头痛欲裂,感觉再在这阴森的地牢里多待一秒,自己的SAN值就要彻底清零。
“行了行了!”她猛地一挥手,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悲情氛围,也打断了自己试图理清的思路,“费拉贡德,你跟我走!自己去跟他说!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清楚行不行?!”
她不再理会芬罗德一行人脸上混杂着震惊、恐惧与茫然的表情,转身就走。旁边的兽人得到指令,立刻将其余囚犯驱赶回囚室,然后龇牙咧嘴地押在芬罗德身边,逼他跟上索蘘近乎逃离的脚步。
一路沉默地回到大厅,妖狼依旧尽职地趴在原地,看守着银发精灵。索蘘指着完好无损、只是脸色同样难看的凯勒博恩,对神情恍惚、悲恸未消的芬罗德一脸牙疼地说道:“喏,你妹夫。你怕他有什么事,自己问他去。我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