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香气在病房内弥漫开来,与青竹香交织在一起。林砚的呼吸渐渐平稳,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样好多了...”他轻声说,无意识地朝周屿白的方向靠了靠。
周屿白看着他依赖的模样,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轻轻抚过林砚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砚的状态逐渐稳定。他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抓着周屿白的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对不起...”他想要松开,却被周屿白反手握紧。
“没关系。”周屿白的声音很轻,“感觉好点了吗?”
林砚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周屿白的脸色有些苍白:“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屿白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医生适时进来检查,看到周屿白的状况后了然:“过度释放信息素会导致体力透支。他现在稳定了,你可以休息一下。”
林砚这才明白周屿白为了安抚他,一直在消耗自己的精力。愧疚感涌上心头:“你快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多了。”
周屿白确实感到疲惫,但还是摇了摇头:“我答应过不会走。”
最后在医生的坚持下,周屿白在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下。他很快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林砚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悄悄打量着周屿白的睡颜。平日里略显清冷的面容在睡梦中变得柔和,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此刻轻轻闭着,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些。
就是这个Alpha,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没有离开,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精力来安抚他。林砚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伴随着淡淡的青竹香,在病房里轻轻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砚的父母匆匆赶来,看到儿子已经稳定下来,都松了口气。
“叔叔阿姨好,我是周屿白。”周屿白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礼貌地向林砚的父母问好。
“谢谢你照顾小砚。”林妈妈感激地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休息吧。”
周屿白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对林砚轻声说:“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林砚目送他离开,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那一晚,林砚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周屿白的身影和那股清雅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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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林砚的症状已经完全稳定,医生批准他出院。回到家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周屿白发消息。
「昨天真的谢谢你。你还好吗?」
周屿白的回复很快到来:「我很好。你呢?」
「已经出院了。明天就能去上学。」
林砚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又发了一条:
「医生说,我的信息素对你产生了依赖...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这次周屿白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不是麻烦。」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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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那天,林砚在教室门口犹豫了很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屿白,想起自己在发热期时对对方的依赖,他就羞得满脸通红。
“站在这里不进去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砚猛地转身,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周、周屿白...”
周屿白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温柔。他仔细打量着林砚:“脸色好多了。”
林砚低下头,耳尖微红:“嗯,已经没事了。”
走进教室时,同学们都关切地围上来问候。林砚一一回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周屿白的身影。
午休时,周屿白照常和他一起去图书馆。坐在熟悉的位置上,林砚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那天...在医院,我是不是很失态?”
周屿白从书页中抬起头:“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说...Oga在发热期时会很不理智...”林砚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周屿白轻轻合上书:“你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
他的目光很温柔,让林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其实,”周屿白继续说,“那天的你,很坦诚。”
林砚不解地看着他。
“平时的你总是小心翼翼,害怕被别人发现你是Oga。但那天的你,很真实。”周屿白的声音很轻,“那样的你,也很好。”
林砚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他低下头,试图掩饰发烫的脸颊。
“对了,”周屿白从书包里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