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加快了步伐,走向屋外。
漫天飞雪,落在地上,落出一层又一层的银层......
她就这么拉着身侧委屈巴巴的幼崽,眼神却愈发坚定。
年少之时,她是一介孤儿,从小到大受尽了无人庇佑的欺辱,她都忍了。
听得最多的便是。
“这个人没爹没娘,我们就狠狠欺负她!”
“反正,这种没有人给她撑腰。”
所以——
每每想到这些,她心底都卷起来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甚至扯着的痛感,让她心中更是压抑几分。
谢知微发誓,若是日后有了自己的子嗣,哪怕牺牲所有也要呵护女儿的周全。
在现代社会当中,当别有用心的丈夫准备吃绝户,哪怕最后的一刻,她还在疼惜、愧疚没有庇佑好自己的孩子。
跟着她,受苦了。
想到这里,谢知微套上挂绳把手机挂在脖子上,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敲开了夏海儿的房门。
咚咚咚——
房门被敲了敲,夏海儿还误以为是自己所期待的人前来,便是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房榻上跳下。
“海儿,来啦,莫急莫急!”
只是下一秒,刚刚推开门却迎上谢知微那张明媚却又带着丝丝阴沉的脸颊,更是面色一变,嘴角也跟着抽搐了几分:“哎呦,知微妹妹。怎么今天是什么好兴致来见海儿了?”
“你不知道?”
谢知微冷冷一笑,眼底的愠怒更像是止不住的火焰。
“昨日的事情?”
夏海儿皮笑脸不笑地说道:“知微妹妹。昨日的事情,我还没有争论你呢。一个雪人可谓是不祥之兆,有冲煞之意。”
“更何况,这可是宫内!若是被皇帝知道,你在后宫内做巫蛊之术,不仅是连累你自己,也是连累姐妹们啊。”
谢知微气不打一处:“这是孩童的玩物而已,何来巫蛊之术?若是你说是巫蛊之术,请你拿出证据!”
“更何况,你也说了这是宫内。不过,海儿姐也是势必清楚这是冷宫,别说皇上前来,哪怕是京城的几只落鳥都不会前来!”
“你一脚一脚踢坏了我女儿的成果,还如此态度?”
听到谢知微有理有据的回击,夏海儿被怼的无话可说。
而怀里的谢镜辞更是委屈巴巴,小嘴巴撅着,看着她哽咽:“我的雪人那么久才做好,倒是你都给毁了。”
看着幼女的情绪波澜起伏,谢知微蹲下身子扶了扶女儿的碎发安抚道:“没事的妈咪在,宝宝不难过。”
这一幕的母女情深,倒是给夏海儿给看蒙了。
这是演戏演的什么?
被夺舍了?
以往的谢知微木讷、孤僻,性格偏执,对于这个女儿更是恨不打一处来。
想到这里,夏海儿更是嘴巴一斜,翻了一个白眼:“知微妹妹,你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以往你就是口口声声说生了一个赔钱货,拖油瓶,阻碍你夺得皇上的宠爱,怎么今日倒是怜惜起来你这个赔钱货呢?”
“啊。”
下一秒,夏海儿更是捂住了脸颊:“该不是知微妹妹故意找茬吧?海儿也真的是怕了呢。”
“夏海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但是你欺负我女儿那是绝不可以。”
谢知微坚定地挺直了身躯,愣愣地凝望着她。
“你想作甚?”
“道歉,给我的女儿道歉。”
听到谢知微口中的道歉,夏海儿发出控制不住地冷笑:“不是?这不是乱了辈分。我可是和妹妹同级妃嫔。你这女儿倒不过是孩童罢了。我怎么可以给一个小孩子道歉?”
“再说了,这冷宫内规矩也多,谁粘上谁倒霉,我帮你驱邪还不好?更何况,一个雪人懂什么?又不会说笑,我道歉什么?”
夏海儿气焰嚣张,更是站在她的面前抖脚了起来,一副你奈我何的意味。
而这一幕倒是给弹幕的家人们看得气急败坏。
【不是,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个嘴巴是在酸菜缸内腌制过了吗?】
【想起来我那恶心人的同事也是这么一副小人嘴脸,啊啊啊!气死了。】
【没人感觉,夏海儿这个演员演的还不错吗?演畜生还真的是有一套吗?】
谢知微气笑了。
果然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既然她不仁义,也修怪她也略懂些许拳脚。
“我再说最后一遍,今日你给我家境辞道歉,既往不咎,否则我也略懂些许拳脚。”
谢知微的耐心快要耗完,摆摆手,下了最后的通牒。
夏海儿依旧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无所谓道:“昨日,云裳姐和清芷妹都在。有人帮你说话,我也对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