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耿轩一边收拾笔记本,一边笑着说:“行,到时候我盯着你,别背两句就跑去打游戏。”两人说着,已经把东西塞进书包,走到江辰和许清桌边挥手:“我们先去食堂了,明天考场见啊!”
江辰把另一张便签纸抽出来,悄悄夹进许清的课本里,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
“走吗?一起。”许清将那本夹着便签的历史书放进书包,将拉链拉好,跟着他起身,两人并肩往教室外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教学楼前的石板路上,暖橙色的光裹着晚风,把自习课的疲惫都吹得散了些。
两人走出校门往公交站台走去,晚风吹得校服衣角轻轻晃,夕阳把公交站台的玻璃映成暖红色。
等车时,许清想到放学时被江辰夹进课本里的便签,忍不住问:“你放学时往我书里夹了什么?”
江辰靠在站台栏杆上,漫不经心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你怎么知道我夹东西了?”
“看到了。”
江辰点了点头说:“我自习课复习完后看还有空余时间,就整理了些可能会考的知识点。”
公交缓缓靠站,两人跟着人群上去,正好在后排找到并排的空位。
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往后退,他打开书包拿出那本书,翻开夹着便签的那页,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重点,连容易混淆的朝代都画了简易表格。
暖橙色的光透过玻璃落在许清摊开的课本上,江辰偏头看过来,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这个变法的意义,明天大概率考。”
到站,夕阳已经沉下去,只剩一点昏黄的光线还在,两人并肩往家走,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到了家门口江辰说:“那些易错点记得看。”许清点点头,江辰关门前说:“今天记得早点睡,明天见。”
“好,明天见。”
看着江辰走进家关上门才转身往旁边一个房子走去,手里的课本还留着便签纸淡淡的油墨香。
许清推开门,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指尖还捏着那本夹着便签的历史书。他进房间走到书桌前坐下,刚翻开课本,便签纸就轻轻滑了出来,除了密密麻麻的考点,末尾还多了行小字:“明天考完带你去吃冰粉。”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台灯的暖光落在字迹上,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把便签重新夹回课本里,翻开了“变法意义”那一页
他把江辰写的便签纸铺在课本旁,遇到记混的时间线,就对照着上面的简易表格梳理,原本枯燥的知识点好像都变得好记了些。等把重点再过一遍,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许清合上书,拿起衣服去冲了个澡,关上台灯,又拿出手机定脑钟,看到了五分钟前江辰发来的一条新消息。
[阿辰:晚安]
[xnca:好,晚安]
对面没再发信息过来,应该是睡了,许清将充电线插好放在床头,然后盖上被子睡觉。
江辰刚好洗完澡出来,看到了许清的回复,回了个‘嗯,好’
江辰将窗帘拉好,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到了教室,比以往热闹一些,毕竟今天就考一门。
“辰哥,清哥,早啊。”杨豪从后门进教室,手里攥着本历史提纲,脚步轻快地走进来,洛耿轩则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两人打过招呼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江辰正低头将书包里的笔和准考证拿出来放好,闻言抬了下头,应了声“早”。许清也侧过脸,朝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面的历史书,又很快落回了自己的笔记上。
临近考试,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大多人都捧着历史提纲在最后过一遍知识点。
杨豪翻书的动作有些急,忽然用笔肘碰了碰前桌的洛耿轩,压着声音问:“昨天画的那几道大题你背了没?我总记混辛亥革命和戊戌变法的时间线。”洛耿轩没回头,只从桌肚里摸出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声音轻得像气音:“标了年份和关键事件,你赶紧看。”
许清指尖夹着支黑笔,目光落在课本里夹着的便签上,那是前几天江辰帮他整理的易错考点,字迹清秀。
江辰此刻正垂着眼看笔记,阳光从窗外斜进来,在他耳尖落了点浅金色的光。
考试开始前五分钟,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原本还在小声交流的同学瞬间闭了嘴,纷纷将提纲塞进桌肚,抬手把桌面收拾干净,教室里只剩下试卷纸张翻动的轻响。
监考老师将试卷分发下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许清接过试卷,先快速扫了眼大题,发现最后一道论述题正是江辰之前提醒过的“新文化运动的影响”,心里稍稍定了定,拿起笔开始填班级姓名。
江辰已经写完班级姓名开始低头作答,笔尖在答题卡上移动的速度很稳,偶尔会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