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这才在兔子挣扎时没有太过于用力,轻而易举地放跑了他。
大兔子一经得救,并不吸取教训,而是尽显欺软怕硬的本色,愈发厉害的叫嚣道。
“我告诉你们,方才的行为是大不敬!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惹到了我!
除非你们给我上供三斤嫩草、三斤嫩枝、三斤鲜果,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啊啊啊,该死的人类,你们在干什么!!”
嬉再一次握住大兔子的耳朵根部,让他感受了一番四脚离地的酸爽。
健壮的女子伸出手戳了戳大兔子的肚皮,纳罕道。“摸着也不少油水呐,怎么还吃这多东西嘞?”
怀瑾和青鲫一左一右注视着这只色厉内荏的兔子,青鲫低声问道。“他看起来好有底气,是不是真的背后有人?”
不同于青鲫谨慎的想法,怀瑾看着这只大兔子,内心不仅没有丝毫担忧,甚至还有点想笑。
怀瑾幽幽地对青鲫问道。
“你说大哥厉害不厉害?”
“那肯定是厉害的!”青鲫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会存在大哥打不过山精的情况?”
青鲫被怀瑾反问的陷入了沉思。
青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多余的担心收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对大兔子斥道。
“呔!你这兔头,胆大包天,肆意妄为,还不知错!”
青鲫刚一说完,怀瑾猛地打了个哆嗦:
……等会儿,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小时候抱过我?
隔着蛟鳞观看远程直播的玄蛟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这鲫鱼她真的正经吗?怎么说话一股子让人不得劲儿的怪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