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
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解肆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舒服更加强烈了。他看着李乐回那张温和得笑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无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带着莫名的烦躁和不甘。

    李乐回这白莲花凭什么?

    解肆咬了咬牙,别开视线,不再去看安无恙和李乐回,心里却在不停地嘀咕: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才不管他!反正他也不需要我的关心,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可话虽如此,心里的那份失落和妒忌,却像是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很在意安无恙,在意他的态度,在意他对别人和对自己的区别。

    “先回去吧,仙尊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李乐回的声音传来,温和依旧,却让解肆觉得格外刺耳。安无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在李乐回的搀扶下,慢慢朝着山下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腰腹处的鲜血染红了大片青衣,季知时和沈羡安扶着解肆,跟在后面。解肆的手臂也被啖骨蝼的黏液灼伤了,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往前走。

    “解肆,咋们回去得赶紧上药。”季知时看着他手臂上红肿的伤口,忍不住提醒道“嗯。”解肆敷衍地应了一声,心思却完全不在自己的伤口上。他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前面那个被李乐回搀扶着的青色身影,心里的滋味复杂到了极点。

    一路沉默,众人回到了沈府。沈府的下人早已准备好了房间和伤药,李乐回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无恙走进房间,体贴地说道“仙尊,我帮你处理伤口吧。”安无恙靠在床沿,脸色依旧苍白,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必”

    李乐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和“那仙尊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说完,他才转身走出房间,房间外,解肆站在走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犹豫再三,转身去了院子季知时和沈羡安也跟了进来,拿出伤药想要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我自己来就行。”解肆接过伤药,语气依旧有些闷闷不乐。

    他一边笨拙地给自己上药,一边忍不住想起安无恙腰腹处的伤口。那么深的伤口,肯定很疼吧?安无恙一向要强,肯定不会喊疼,可他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会不会很难受?

    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他放下手中的伤药,起身走到门口,想要去看看安无恙的情况,可刚走了两步,就又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安无恙那句冰冷的“别碰我”,想起了他避开自己触碰时的决绝。罢了,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