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仙门守则》也太啰嗦了,两百遍抄到什么时候去啊!”季知时揉着发酸的手腕“都怪沈羡安,要不是他提议去炼丹房,咱们也不会被罚。”解肆瞪了沈羡安一眼。
“嘿!怎么能怪我呢?你不也同意了吗?”沈羡安不服气。
李乐回一边抄书,一边温和地说“好了好了,别吵了,赶紧抄吧,早点抄完早点解脱。”
解肆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抄书。他偷偷看了一眼李乐回,发现他抄书的字迹工整,态度认真,可脸上那温和的笑容,还是让解肆觉得不舒服。这家伙明明也跟着一起闹,却总能摆出一副无辜又懂事的样子,实在是虚伪。
几人抄了几天,才终于抄完了两百遍。解肆伸了个懒腰,感觉手腕都快断了。他这几天除了抄书,就是和季知时他们一起瞎晃,几乎没见到安无恙。听学期间,弟子们大多只能见到教书先生,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很难见到自己的师尊。解肆穿越过来这么久,也就见过安无恙几次,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只有一次,安无恙叫他在后山练剑。
那天,安无恙穿着一身青衣,手持长剑,身姿挺拔。他教解肆的剑法简单却精妙。解肆天赋异禀,一点就通,练了没多久就掌握了要领。安无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冷漠,反而带着点奇怪的情绪,解肆想起那天的场景,心里有点莫名的感觉。这位师尊虽然高冷,但是教剑的时候还挺认真的。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只想好好摸鱼,不想修炼,更不想当什么修仙大佬。
抄完书的第二天,解肆就又忍不住了,拉着季知时、李乐回、沈羡安几人,准备去后山晃悠。几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深处的竹林。
这片竹林郁郁葱葱,竹子长得又高又粗,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解肆正觉得无聊,突然眼前一亮,看到竹林深处隐隐约约有一座房子。那房子依山而建,周围环绕着溪水,雾气缭绕“哎?那是什么地方?”解肆指着那座房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去玩吗?”
季知时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你疯啦!那是碧水瑶台,是棠衡仙尊的住处!”
解肆挑了挑眉,心里来了兴趣“我师尊住的地方?那正好啊”“不行不行!”李乐回脸上满是无奈“棠衡仙尊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了,要是擅自闯进去,肯定会被重罚的!而且现在是仙尊沐浴的时间”
沈羡安却来了兴致,推了推解肆的肩膀,一脸挑衅“解肆,敢不敢去?要是你能活着出来,我就请你吃一周的糖葫芦!管够!”解肆眼睛瞬间亮了。他对糖葫芦简直没有抵抗力,一周的糖葫芦,想想都觉得幸福“走喽!”解肆二话不说,挣脱季知时的手,就朝着碧水瑶台跑去。
“哎!解肆!”季知时想拉住他,却已经晚了,沈羡安摊了摊手,拉着季知时和李乐回,猫着脑袋躲在竹林外面,偷偷往里看。解肆一路跑向碧水瑶台,心里既兴奋又有点紧张。他倒不是怕被安无恙罚,主要是觉得偷看师尊的住处有点不太好。可一想到一周的糖葫芦,他就把这点顾虑抛到了脑后。碧水瑶台比远看更漂亮,房子是用白玉砌成的,周围种着许多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解肆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生怕被人发现。
他逛了一圈,没看到安无恙的身影,心里有点失望。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水流的声音,还冒着阵阵白气。他好奇地顺着声音走去,看到一片被石头圈起来的水域,水面上冒着白雾,解肆小心翼翼地猫着腰走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他凑近温泉,轻轻拨开面前的白雾,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泉里,安无恙正背对着他沐浴。他褪去了平时清冷的青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后背,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后背线条流畅优美,肌肉轮廓清晰却不夸张,而最让解肆震惊的,是安无恙后背上的纹身。那纹身盘踞在他的脊椎骨上,是红色的,图案类似于龙骨,蜿蜒曲折,充满了力量感,龙骨旁边还刻着一对展开的翅膀,龙骨上缠着一条细细的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骚气。
解肆看得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表面上清冷孤傲、像高山雪莲一样纯洁的师尊,后背上居然有这么张扬的纹身。这反差也太大了!
就在这时,一些模糊的画面突然闯入他的脑海。同样的温泉,同样的雾气,两个模糊的身影紧紧抱在一起。他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肢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自己带着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喊着“师尊……放松一点……”
这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解肆还没从那突如其来的模糊画面里回过神,耳后就炸开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看够了吗?滚出去。”那声音不大,瞬间浇灭了他心头所有的胡思乱想。解肆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安无恙修为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