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眼泪的苦涩咸涩。
不知是谁的。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在寒冷的夜空气里凝成白雾。
黑暗中,他们只能看到彼此近在咫尺的、模糊的眼睛。
“沈听澜,”顾微尘的声音低哑,带着吻后的湿润和一丝微颤,“信我。”
这一次,他没有叫“听澜”,而是连名带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郑重。
沈听澜看着他那双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胀得发疼。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低下头,用一个更轻柔、却更显绝望的吻,封缄了他所有的疑问,也掩埋了那句重若千钧的祈求。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是为这场在怀疑与深爱间艰难维持的感情,奏响的混乱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