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道歉,乞求怀里的人的原谅。
宋景邻的话让他想起了他们初见之前,那些龌龊下流的好色之徒对宋景邻的造谣,毁谤,污蔑,也让他想到了白家人对宋景邻无休无止地侮辱,中伤,语言围剿。
身为局外人的他,从前对这些流言蜚语是不置一词,存而不论的态度。
但是,他对宋景邻一见倾心,或者见色起意后,他私心希望这些流言蜚语都是假的。
在别人都说宋景邻“长了一张最清纯的脸,但最是轻薄善浪。”的时候,在身为伴侣的白渝声都说“心机最是深沉,喜欢勾搭别人。”的时候,腹黑,心狠,精明,算计的沈一潇却在他与宋景邻的那一晚,彻彻底底被宋景邻征服了。
轻薄放浪的人是不会千方百计抗拒像沈一潇这种有钱有权有颜有身材的顶级alpha的。
所以,沈一潇发自肺腑地觉得“白家人不配”,“白渝声最是不配”。
只有他,才配得起宋景邻。只有他,非宋景邻不可。
想清楚了一切后,沈一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轻轻地把泪眼婆娑的宋景邻放到沙发上坐好,然后,他单膝跪在了被衣服覆盖的肮脏地板上,并向面前的宋景邻俯首,低头,认罪,认错: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在鄙视,批判,审视我自己。就算我是个不婚主义,我也知道,在你跟白渝声离婚之前,我跟你发生关系,这一点是不道德的,是令人不耻,诟病的。”
“明知故犯,是我的卑劣,无耻的私欲作崇,也是我的情不自禁,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