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校附近的最贵的宾馆,是沈一潇压根看不上眼的那种普通的,毫无特色的宾馆,但胜在环境特别干净,所以勉强凑合。
主要是他等不及了。
沈一潇开车,目光时不时地停留在后视镜上。
宋景邻穿着一身新换的干净衣服,坐在车后座上,敛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无言。
直到达到目的地,宋景邻先一步下了车,正要向宾馆大门走去,身后,慢他一步的沈一潇忽然牵起他的手。
在宋景邻有些惊然的目光中,沈一潇一把握住他的手并夹在自己胳膊下面,贴着他的腰……看起来,就像是宋景邻挽着他的胳膊。
宋景邻:“……”
宋景邻沉默着,但也不打算挣扎,任由沈一潇这么牵着他走。
到了酒店前台,沈一潇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办了卡,付了房费,拿了房卡,拉着宋景邻向楼上走去。
从楼下到楼上,再到房间门口前面,沈一潇还是个正常人。
等宋景邻一进门,那门忽然就“啪——”地一声,被alpha一脚踢得紧紧关上了!
沈一潇急不可耐——
下一秒,宋景邻忽然无法呼吸,alpha的双手捧着他的脸。
接下来,俩人一路拉拉扯扯,直到……
宋景邻被沈一潇引到床上坐下。
beta的胸口微微起伏着,alpha的大手……急切地……白色衬衣被一把扯开……
霎时,春光乍泄。
宋景邻被摁倒在床上。
沈一潇抬腿,爬上了床。
……
宋景邻吃力地扯过酒店的薄被盖在身上,下一秒,就被沈一潇一把掀开。
沈一潇什么也没干,只是……他的目光扫过宋景邻身上每一寸……
宋景邻感觉自己像个没有遮蔽,没有隐私,没有尊严的物品。
偏偏,观赏者沈一潇还一脸沉醉地“点评”道:
“宋老师,你生得真好。”
宋景邻没了半点力气……如果能抬手,抬腿……沈一潇不可能这么放肆。
他微微侧过脸,向窗外瞥去——
夜潮褪去,余韵尚存,月亮疲倦得像刚睡醒似的,惺忪得很,朦胧得很。
这个夜晚,也就月亮不讨人嫌。
“宋老师,别分心啊——”
alpha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夜还长呢——”
……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alpha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悠然地看着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穿的beta:
“再等半小时,我的员工就会来送干净衣服。”
宋景邻嫌弃地,皱着眉穿上皱巴巴的西裤:“等不了。”
这里的高中都是六点五十开始早读,恰好今天早上是语文早读。
他要赶回去洗澡换衣服,消除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
沈一潇注视着下了床就不认人的beta,有些疑惑:
“宋景邻,看起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教师这份工作,为什么?因为……”
大概是知道沈一潇接下来会说什么,穿上上衣,正在有条不紊地系扣子的宋景邻忽然转过脸,像一泓冷意彻骨的潭水似的目光落在沈一潇脸上:
“与你无关的事情你别管。”
沈一潇默默地闭上了嘴。
经过这几次的深度交流,他已经摸清了宋景邻的脾性。
宋景邻吃软不吃硬,甚至有些时候连软的都不吃。
“今晚我和白家有个商会,你有空也来吧,需要的话,我派人去接你。”
沈一潇想了想,又补充道:
“有好戏看。”
与白家的商会?是因为要跟白渝声签投资合同吗?
宋景邻这才想起了已经好几天不跟他联系,不知道躲哪儿去了的白渝声,点头应下:
“好,晚上几点?”
沈一潇:“大概八点左右。”
宋景邻:“我六点下班,记得七点半之前来接我。”
沈一潇来劲儿了:
“还是我亲自来接你吧,记得穿得隆重一点。”
闻言,已经穿好衣服,拎着包正打算走人的宋景邻扭过头,瞥向沈一潇,纤纤长长,柔软的睫毛下,一双清澈,静谧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好啊,希望沈总别食言。”
宋景邻的声音忽然温柔得像早春的细雨……
沈一潇一下无所适从。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但他脸上还挂着莫名其妙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