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秦语媞的胳膊,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兮兮地哀求:“别别别!媳妇儿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嘴欠!我该打!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让我一个人睡书房啊!没有你我睡不着!元宝暖暖也需要爹陪着啊!”
看着他这副耍赖皮的样子,秦语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挣了挣,没挣脱,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像什么样子!赶紧回房!别把寒气过给孩子!”
这就是松口了!赵景逸如蒙大赦,立刻眉开眼笑,也顾不上穿鞋,抱起自己的枕头,拉着秦语媞就往外走:“回房回房!马上回房!”
回到温暖的主卧,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身边人安心的气息,赵景逸满足地喟叹一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秦语媞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摇了摇头。
罢了,跟这个长不大的浑人计较什么?只要他心中有这个家,有她和孩子,偶尔犯浑,便……随他去吧。
她轻轻替他掖好被角,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书房一夜游,结束。
怡亲王夫妇的日常,依旧在吵吵闹闹和相拥而眠中,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