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的小女儿擦干眼泪,吹锣打鼓送进宫。所以兰照很烦韩家,连带着对韩承仪也颇有微词。
“这两日你所言,我权当没听过。有无证据并不要紧,圣上一旦起了疑心,你的日子还能好过吗?”,韩叶钧踩灭地上的火堆,独身回了禁苑。
兰照替慎妃戴好围帽,有些担心。慎妃望着韩叶钧离开的背影,握住兰照的手,“她不会说的,因为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嫉恶如仇,‘一马踏平朱门赤,誓将恶骨葬沟渠’的韩叶钧。”
“可我们光说无益,她担心叶家不无道理”,兰照回道,“不满的人多了,我们为什么非要选韩家?”
“禁苑的都指挥使司,可不是没有实权的太子一句话就能轻易调动的,看来有人也快憋不住了”,慎妃踏着秋日的落叶,步伐有些难得的轻快,“冷宫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看来以后我可要好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