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会吐啊喂
前肉混在一起,堵死在咽喉,难以下咽。慎妃喝的略慢些,萧景清便扬起左手,几巴掌下去,那盘鸭子肉和玛瑙甜菜汤已经可以见底。

    “主子身体不好,一定是没有好好吃饭”,萧景清皱眉沉思,又夹了桌上别的几样菜,“我看兰照这死丫头就该早点打发出去。”

    慎妃不抗拒了,也不嚼了,梗着嗓子直接硬咽下去。最后,萧景清不顾慎妃是否吞咽,捏着她的嘴塞进去,手越来越快,巴掌也越来越响,直到慎妃被逼得跌落椅子,难受地捂着胸口。太多油腻荤腥撑在胃里,慎妃肿着脸,爬到花瓶柜子旁不停喘气。

    “主子不舒服了”,萧景清走过去蹲下,居高临下地盯着慎妃,撬开下巴,两根手指伸进喉咙,“请主子恕罪,奴才这就让你舒服。”

    “呕——”,慎妃不停推着萧景清的胸膛,涕泗横流,吐了一地秽物。慎妃喘着大气,抻着劲哭的小声,胸口一抽一抽。

    “你知道禁苑抓住的那个人怎么说吗?他说是受了慎妃的指使,因其嫉妒陛下新宠。”,萧景清揪住慎妃后脑勺的盘发,迫使她正视自己,似怒似笑,“哼,你说可不可笑?你什么时候有过,嫉妒?”

    萧景清卷着慎妃未被污染的衣裙,擦拭了双手,对兰照冷声道,“朕已命禁苑再审,管好你们宫里的人。还有,慎妃如果再不好好吃饭让朕知道,冷宫里那个人,以后慎妃也不用见了。”

    “听那个丫头讲”,萧景清临走前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瘫在地上双眼空洞的人,轻快道,“叫什么来着我老忘,啊,问药。她要去禁苑学骑马,你也跟着去玩一玩,别老闷在这里,就不会梦魇了。”

    “陛下……陛下不怕我见她吗?”,慎妃偏头,对着殿门道,嗓子被秽物灼得有些哑。

    “她?他?”,皇帝负手而立,目光锁在慎妃身上,这个人十几年依然一如既往地倔,永远搞不清自己的处境。他仰头大笑,“消息够快的,下次我要说说花汋了。”

    “如果我怕别人知道,你还能光明正大地住在这里十二年吗,淳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