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养的野兽被圈在哪里,怀里突然撞进来个人。
“问药姐姐!”,怀里小人抬头,是笑呵呵的萧沐尧,“多亏了姐姐,我近日来课业做的好,父皇又许我来骑马了。”
禁苑的宫人牵来矮脚小马,小公主非要拉着问药同乘。
“陛下为公主精心挑选的爱马,我怎可随意……阿尧你饶了我吧,姐姐不会马术啊。”萧沐尧又反复拍着胸脯保证没事,问药拗不过,只好按照小大人的指导,拽着缰绳,蹬上了马。
矮脚小马原本温顺地踱着步,问药僵硬地抓着缰绳,听着萧沐尧在马旁得意地讲解驭马要领。突然,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后臀猛地抽搐。问药眼角瞥见一抹银光从侍从手间掉落,像是细小的针。
问药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被颠得向后仰去。宫人们的惊叫声瞬间远去,疯马驮着她直冲禁苑深处的杉木林。马蹄踏碎落叶,泥水溅上裙摆,风声如箭,抽在脸颊上生疼。问药仰着身躯,几乎要被掀翻,死死勒住缰绳不敢撒手。
一时间动静闹得太大,马道旁所有殿室的人都被惊动,跑出来看怎么回事;萧沐尧顺着宫人指路的方向冲进身侧的宫殿里,但还没等她开口,萧沐笙立刻意识到不对,两步踏出殿门,翻身上马就去追。
糟糕,为什么问药会在那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