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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怪不怪是件很可怕的习惯,因为问药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再也没有心疼过慎妃。
“虽然满宫里都不待见我们,但珂贵人对主子是极好的”,问药随口补充道,“前几天的朝澜节,也只有珂贵人来看主子,多少赏了点什么。”
萧沐笙浅笑了下,“那时祖母凝妃身子常年不好,我和她几乎在我娘膝下一同长大。承和宫算我半个家,我娘也算她半个娘。还有花汋姐姐,如今的长公主花舍人,带着我们玩……”
“她?”
“嗯……已故的泽公主”,萧沐笙回神,“我的小姑姑,与我同岁。”
问药若有所思,“怪不得呢,主子本就是泽公主的贴身侍女,原来与殿下还有这样的前缘。那日听到您要回朝,主子很开心呢。”
听到“侍女”二字,萧沐笙怔了下,随即做了送别手势,“如今你也位列宫嫔,不必一口一个主子称呼慎妃。承和宫就在前面,我不便前去,应昭走好。”
问药福礼,“多谢殿下今日开导,本宫,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