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在看到那面令牌的瞬间,骤然停滞!
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绝望,轰然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鬼影的首领缓缓上前,他无视那些早已被吓破了胆的死士,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死士头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猫捉老鼠般的弧度。
“奉旨,勘察一起军中将领意图谋害朝中重臣的惊天大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日里的柳絮,却将侯昆麾下这支最精锐的私兵,彻底钉死在了无法辩驳的罪证之上。
身穿西山大营的制式内甲。
手持明晃晃的军械。
身处被他们自己搞得一片狼藉的、枢密副使张辅言名下的产业之中。
面对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证,与这满地狼藉的物证。
百口莫辩。
鬼影的首领缓缓蹲下身,从那堆被撕碎的账册中,捡起了一本采买账。
他用指尖沾了沾地上洒落的木炭灰,对着上面一个条目若有所思,随即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落在了那名早已面如死灰的死士头领身上。
他冷冷地问道:“张副使的茶楼,用的是京城南郊的青冈炭,你们西山大营送来的,可是北山的硬煤炭,这笔账,侯将军打算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