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的、无尽的敬畏。
待心腹走后,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贾琅缓缓走到那座巨大的沙盘前,另取出一份关于西山大营内部将领派系斗争的密报,仔细审阅了片刻。
随即,他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迅速写下数行字。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充满了下级对上官的谄媚与告密。
他将信纸吹干,折好,放入一个毫不起眼的信封,唤来了另一名一直候在门外阴影里的、身形瘦削的亲信。
“想办法。”
贾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搅动风云的决绝。
“务必在明日清晨上朝之前,将此信,悄悄放入兵部职方司主事柳传雄的官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