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确定老婆是在楼上,而不是还在厨房或餐厅做清洁、或者在楼下的洗手间?”
“我……我有印象,应该有看到她上楼。”
“你父亲当时在哪里?”
“父亲……”林子善陷入了思索:“父亲……不记得了。可能在外面。不确定。”
“ ‘外面’指的是什么的外面?卧室外面,还是家外面?”
“不确定。不记得了。”
阿颖心中生疑,打量了他一眼,林子善垂着眸子,她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阿颖直觉认为当时林年振可能真的不在场,只不过林子善尚未与其他人统一口供,因此不敢多说;而任芝若其实是在场的。林子善为了让妻子与这件事无关,而谎称妻子不在场。
联系到林茯和林茹的说法,阿颖怀疑这是整个家庭内部协调之后做出的决定:由林子善一人担下 “处理尸体不当”、“未登记死亡”、“非法占用土地”等全部罪名,而其余人作为补偿,则相应地统一口供做伪证,保全他的妻女。
但鉴于尚无扎实证据,她只能暂时将这一点怀疑在心里记下。
“请你画出当时你母亲卧室内每个人的站位。”
林子善画了母亲床的位置、自己的位置、李雪凤的位置、林茯和林茹的位置,却迟迟没能画下在场另一个人——弟媳蔡维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