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案?谋杀案?
来了?我们现在像仇家一样,你还能对着我又起来?”

    阿永红着脸,面色讪讪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瞥她。

    莎薇笑道:“没可能啦,话都说破了,你还想怎样。”说着轻巧跳下飘窗,走去冲凉,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绑起马尾。

    他出现在她身后,目光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停了几秒。莎薇抬手拉一拉衣领,发现盖不住,便放弃了。

    “如果你男朋友取悦不到你,你可以随时找我。”他说。

    莎薇看向镜子里,只笑不说话。

    “好笑咩?”他的手缓缓覆住她脖子,笑着做一个要攥紧的手势。

    莎薇笑道:“那晚的录像,我存了好多备份在不同地方,所以你千万盼我长命百岁,不然曝光之后你可就麻烦了。”

    阿永笑着撒了手。

    莎薇打扮停当便要出门,阿永喊她“等我一阵”。

    莎薇走来看他拉上裤链,坐在床沿套袜子。

    “我开车送你一起去上班。”

    莎薇笑道:“警署里面的人都跟狗一样,看见你载我过去,立刻就会嗅出异样喔。”

    “我开车送你到巴士换乘站那里。”

    “好,多谢。”

    两人出门,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下电梯时,电梯门上清晰地映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阿永说:“像我这样有钱又愿意为你使钱、模样又靓仔的单身男人不多了喔。”

    莎薇笑叹道:“是呀。”却没说别的。

    阿永主导红衣阿婆案件,继续照失踪案方向调查,自然没有任何突破。

    “潮湿的福柯式自白”没有获得任何新爆料,自然也就不能再掀起任何波澜。

    中秋佳节将至,全港进入节庆氛围,再次将穿着红色雨衣的阿婆遗忘。

    9月15日,一名有精神病记录的男子涉嫌持刀袭击亲属,到场警员警告无效后开枪,男子中枪受伤,送院后死亡。这起案件引起了警方高层的关注,并将原本用于支援山顶警署调查红衣阿婆失踪案的警力改拨至港岛东区。

    无论是民间还是警方,都默认这件事将随着时间流逝无果而终。

    如果阿婆一直没有任何音讯,在其失踪满七年之后,其近亲可以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推定死亡令”。一旦法院发出此命令,阿婆即被视为法律上的死者。

    但偏偏又有一件事的发生,将这起案件重新引上了转列谋杀案调查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