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拂梦看着朝自己飞来的仙剑不知所措,瞳孔因为害怕不自觉放大,脚步不由连连后退。
“哐当”一声,仙剑突然落到地上。花拂梦睁眼一看,原来是若水神女用冰剑击落了蓬莱仙剑。
“仙君,用蓬莱仙剑行刑未免太轻饶了她。”若水神女狠狠剜了一眼花拂梦,“按照仙规,理应处以天雷极刑。”
众仙皆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天雷极刑,哪怕是有前年修为的仙人也抗不住,有灰飞烟灭的可能,更何况是花拂梦这样只有几年修为的仙娥。
花拂梦暗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神女还真是看得起我呀!”
若水神女平时与十一位仙人私交甚好,再加上花拂梦的行为确实是百口莫辩,许多仙人开始站在若水神女一边。
“请仙君按照仙规秉公处理。”
“请仙君秉公处理。”
……
“你们都知道若对她施以天雷极刑,必定会使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此事还要再议。三日之后,再做定夺。” 南宫谦脸上略显怒意,眼眸中有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两个天兵又把花拂梦押去了仙牢。她似乎知道南宫谦想要救她,但是无能为力。
凌霄殿上,众仙皆纷纷退去,只剩下若水神女和南宫谦。
“子卿,这些年来,你真的变了。”
“可我觉得你比我变得更多,从前那个高傲纯洁的若水已经不复存在了。”
若水因为陷害花拂梦心中有愧,故而有些心虚:“高傲纯洁?在你面前,我从未高傲过。”
“可是如今的你,已经变得令我感到害怕。花拂梦善良胆小,怎会做出勾结魔道的事来?”
有的时候,畸形的爱会让一个人变得可怕。若水神女越是对花拂梦下手残忍,南宫谦便越是憎恶她。
“是吗?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此事非同小可。”
南宫谦向来温和的面容突然变得冷酷:“是吗?但愿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若水神女丝毫未发觉南宫谦的异样,只觉得此刻二人难得谈心,心中有一事积堵千余年,不可不说:“子卿,其实自从一千年前,我从云海水灵族见到你,那时你意气风发,一心寻找你母亲的遗体,自从那时起我的一颗心便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你。”
“后来,你教习我如何运用水灵修炼最高的仙术,我从那以后就喜欢上了你。子卿——”
“好了,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只是,你已经变了。又或许,我从来就没有认清你。”南宫谦说着就要提步离开。
若水神女却依旧不肯罢手,她一把拉住南宫谦的衣袖,想博得他一丝怜惜:“子卿,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装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南宫谦终于失去了耐心,他还有事要处理:“够了,你我不是同路人,终究走不到一起。”说着拂袖离去。
独留下若水神女一个人在原地流眼泪。
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正午,若水神女趁着南宫谦在吃午饭独自来到了仙牢。
此时的花拂梦已经万念俱灰,等着死去以后能自然回二十一世纪。
但是见到陷害自己的人,还是本能地警惕起来。花拂梦慢慢站起,后背倚靠着牢笼,紧咬着牙大喊:“若水神女,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何要陷害我,天若有道,他日,你必定会受到天谴。”
“天谴,我今日就是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天谴。”
若水神女说着手中拿起一根泛着蓝光的法杖,法杖甚是好看,顶端中央还有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周身蓝色光晕环绕,如流星做成的云一样。
那是九重天至宝风雷宝杖,可大可小,本来只有仙君有权利操控。但被若水神女从南宫谦寝殿里盗了出来,目的就是召唤五星曜日,引发天雷。
若水神女口中默念口诀,法杖立刻就变得一个成年男子那般高,垂直悬空于天际。
天边霎时电闪雷鸣,但是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五星曜日,天地间一片光明,只是闪电直直劈向仙牢中的花拂梦。花拂梦被困在笼子里,根本没有丝毫闪躲的余地。
南宫谦上午还在取蓝宝石项链,打算吃完饭便带去仙牢给花拂梦,希望她能解释清楚自己的行为,好从轻发落。
但是吃饭时总感觉眼皮跳的厉害。果然,看到天边耀眼的光亮以及一道道闪电,顿时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若水神女要选择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告白,分明就是为了缠住自己,好元神出窍盗走风雷宝杖。
南宫谦撂下碗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仙牢。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第一道天雷已经击中了花拂梦,她额角殷红的鲜血渗出,还好有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