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谦坐在高座上,皱了皱眉,温声道:“若水,把项链给本君看一下。”
若水神女“哼”了一声,后大步走向南宫谦,双手毕恭毕敬献上蓝宝石项链。
南宫谦拿着项链研究了许久,也没看出来这是哪门哪派的宝物或法器,这宝石也非仙界所有,顿时有些失望。
这条项链是二十一世纪的宝石所打造而成的,绑定了一个系统后,才穿越到了这本书里的修仙世界。
南宫谦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他认不出来也不会猛地咬定是魔物。
“既然这宝石来路不明,加之花拂梦有过在身,无法自证清白。就先打入仙牢,三日后再审理。”南宫谦认为,给自己三日时间,翻遍仙界和五洲所有藏书,一定能拿摸清项链的来路。
众仙倒没什么好说的,南宫谦一向威望很高。
只是若水神女一心想除掉花拂梦。
她不甘道:“仙君,那守卫南天门被魔道杀死的天兵怎么办?花拂梦不死,他们的灵魂无法得到安息。”
南宫谦有些不耐烦了:“天兵们仙身已陨落,各自去了地府,等待投胎轮回,日后还有机会回天。三界自有秩序,魔道可怕就在这里,他们总是破坏三界轮回。所以邪不压正,长此以往,他们不可能可以立足。”
花拂梦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她知道是若水神女陷害了自己。可是目前人微言轻,她又做了错事,实在是百口莫辩。
两名仙兵一左一右把花拂梦押去了仙牢。
仙牢位于九重天最寒冷的一层,地买上的霜都结了冰。而牢笼位于悬崖的边际,一眼望下去是深不见底的乌云。
如果从这里摔下去,大概还不到凡间就已经被云层中的闪电劈死了。
花拂梦蜷缩在牢笼中,冷得她双唇无法正常闭拢,脸上也是冻得皮肤几欲裂开。关键是身上穿的广袖罗裙也单薄,她把头埋在自己的乌发里,试图保存体温。
完蛋了!系统也不见了,难道我真的要成为史上最失败穿书者吗?
仅仅这么半天功夫,花拂梦就晕倒了过去,不省人事。
恍恍惚惚,睡梦中,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妈妈还像以前一样,每天为她做早餐做饭,帮她洗衣服,她上学时还不忘提醒自己“带牛奶”……
冰冷的水突然从天而降,把她从美梦中拉回现实。
站在牢笼外面趾高气昂的是一身青衣,发髻高束的若水神女。
很明显,来者不善,而且是她运用水灵之力泼的冷水。
“若水神女,你为何如此陷害我,难道这就是你作为神女的德行吗?”
若水神女根本不愿意与她多说半个字,只见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曲起手指,不知道在施什么法。
她不知从哪儿唤来一片彩云,踏在脚下,腾空飞起。而牢笼很快迎来大水,那水流从悬崖前方奔涌而来,似乎要把牢笼和花拂梦一起卷下悬崖。
然而,若水神女还是小看了仙牢的坚固程度。
她大约施法施了一柱香的时间,仙牢也纹丝未动,花拂梦早已湿透了衣裳,头上的发髻也散乱了。
一头乌发披散开来,平添了几分妩媚。
若不是身上穿的是无极神殿的宝物,恐怕现在已经衣不蔽体了。
巨大的水流声惊动了南宫谦,他心忧是若水神女正在为难花拂梦,便火速飞上了仙牢所在的那一重天。
若水神女终于停手了,倒不是心软了,只是耗费仙力过多。
就在她欲再次动手的时候,南宫谦的声音传来:住手,若水,你怎可对犯人动用私刑?”
南宫谦疾步走上前来,若水神女这才从彩云上跃下。
“子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仙界,为了你。”
南宫谦看到仙牢内花拂梦的狼狈模样,不自觉心里难受,便施法融化了仙牢旁边的冰霜,又烘干了她的衣服。
花拂梦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她无力的唤了一声:“仙君——”
便再度陷入了昏迷。
南宫谦看了看花拂梦瘦小的身影,引着若水神女离开。
回到大殿时,若水神女便感受到了南宫谦的怒意。
“身为十二仙人之首的若水神女,你不但不能协助我查明案件,反而对犯人动用私刑,这就是你说的为了仙界?”
“子卿,你身为仙君,不能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凡人动情。你既要爱她,那她便是有罪的。”
南宫谦忽然沉默了,若水神女对他的心思他岂能不知?
良久,南宫谦才反驳:“我们身为仙人,理应守护天下苍生,不应该为了个人私情破坏仙规。”
“我只是害怕你会徇私包庇她,反正她勾结魔道已是事实,如何处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