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的温度
眼睛在路灯下亮了亮,像落了颗星。他把本子揣进怀里像揣着个秘密:“好,我带新鲜的草莓来。”

    夜风穿过弄堂,吹起林林的发梢,也吹起陈舟帆布包上的草莓贴纸。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成片的灯,但此刻他们更在意的,是身边这盏昏黄的街角灯,和彼此踩着影子回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