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期早已耐不住性子,直接快步走到了白唯的面前。白唯知道自己躲不下去了,只能抬头对上他那双深蓝色瞳孔,吴期就那么一点也不避讳的盯着他,让白唯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还是眼神躲闪的问对方:“你怎么来这儿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过得……还好吧?”明知对方过的肯定不怎样,可他还是问了。
“白唯,这么久没见,你对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没什么想解释的吗?”吴期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询问了对方,
“而且自从你离开后,我从来没有从这里离开过,‘怎么来这儿了?’这句话不该我说吗?至于过的好不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过了吧。”吴期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自嘲的笑道。
白唯被他这样一问愣住了,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对方说这话有些委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桌子,桌上还放着刚刚许畏挽给自己热水,他抬起头又对吴期说:“先坐下来说吧,还有别人呢,我们两个这样子不好。”
吴期看了下周围,发现了正在偷听的两人,而此时白唯口中的说的“别人”也觉察到她俩被发现,赶紧开始假装自己在忙活。
“好啊,那就坐下说。”吴期将凳子拉出,坐了上去,面带微笑的对白唯说。
白唯也紧跟着坐下,他将桌上的水拿起来,放到嘴边,却没有喝,他只是想找借口不看吴期罢了,对方的那双眼睛盯的让自己感到发毛,他此时只觉庆幸,还好许畏挽店里的杯子不是塑料杯,杯子刚好能阻挡住对方看自己的视线。
吴期也知道对方这是有些心虚,所以并未拆穿,等着对方的后文,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想再说话,吴期有些无奈,只好说起刚刚在清吧的事:“怎么,不知道从哪说起?行,那就说刚刚在清吧的事。”
白唯听他这么说,顿感不妙,刚才他果然看见自己了,白唯只好强装镇定,等对方发话。
“为什么躲着我?你不可能没看到我进来了,怎么我一进来你就从后门跑了呢?还好……还好你来了这儿,不然我又找不到你了,白唯,我找了你很久,这次……能别再逃了吗?我真的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了。”吴期强忍着内心的苦楚,导致说这话时有些不利索,此时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眼眶已经有些湿了。
“我……我有我的难言之隐,我们现在见面还不是时候,有人让我不要靠近你,离你远点。”白唯放下水,但依旧低着头说。
“那电话呢?不能见面,连电话都不能打吗?消息也不能回?”吴期虽然知道白唯是被迫的,那个人的确不让他跟自己有任何联系,但还是问了,想看对方会说什么。
“我……”白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是吴境处不让自己见他的,就像三年前,他不知道怎么拒绝吴境处的要求那样,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吴期。吴期也猜到了白唯不会回答,但依旧没有放过白唯,刚想继续说点什么。
此时许畏挽就拿着花出来了,刚好替白唯解围。她刚刚一直在旁边和林默妄偷看,见势不对,所以就过来了,“先生,您的花。”许畏挽对眼前坐着的人说。
“好,多谢。”吴期接过花,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又与许畏挽说到,“我跟他有事要说,能在这坐会儿吗?”
“额,可以的……”许畏挽没办法将人赶走,只能让白唯自己想办法了。
“不用了,有什么话我们两个出去说,让她们早点下班吧。”白唯说完转头对许畏挽笑笑,“谢谢了,我们就不多待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你也是”许畏挽看看他又看看另一个人,凑到白唯耳边轻声问“需不需要我们两个等你?”
“暂时不用,你们先开车走一段路,我等一下跟林默妄发消息。”白唯回应道,同时看着吴期的表情,试图看出他有没有听到,不过对方似乎对他们两个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两个人到外面后,许畏挽她俩也跟着出来了,将花店门关了后,就极有眼力见的快步离开了。
“好了,现在没人了,我听着你解释。”吴期看着白唯道。
“解释?我现在说什么你应该都不会信吧,所以在你那不该叫解释而是叫狡辩才对吧?”白唯回了他一句。
“你还是一样聪明,不过现在来争论是狡辩还是解释已经没意义了,我比较想听你给的理由。”
“好,那你听清楚。”白唯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的说,“吴期,三年前不是我不辞而别,我没那么幼稚,还有,让我离开你的不是别人,就是你那所谓的‘父亲’。我知道我在你那可能没什么可信度,但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