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矫情的十六岁
,只是有些担心班级的情况“小满他们...”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朋友本来要跟着来的,教官说不用那么多人。”

    一边说,周昀朗把手握上葡萄糖的输液管上“这样还凉吗”

    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细长的塑料软管,一滴,一滴,匀速地坠落,通过手背上的针头,汇入她的血管。那规律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时间的节拍器。

    “很少有人叫我小舒。”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喻望舒慢半拍的问。

    “现在有了啊”周昀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桑落刚才过来送了你的水杯说是你朋友给你的”

    “你们很熟。”

    “和她还有刚才那个男生宋段我们三个一个初中的,他俩应该就比我低0.5分”

    看着周昀朗的侧脸,莫名的喻望舒有点泄气。是了,他那样的人,品学兼优,大概是受了教官或老师的嘱托,顺便照顾一下同一个班集体里不争气晕倒的同学吧。一种出于责任感的、礼貌的关照。

    就像开学那天一样,不管是在全校面前讲话还是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坐到自己身后。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天生就该是人群的焦点。

    她的目光,近乎贪婪又极其小心地,描摹着他的身影。

    他真好看。就算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他依旧那么出群,那么惹人注目。

    她又想起偶尔在军训间隙听见同学议论他,说他是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进来的,说他初中时就拿过无数竞赛大奖,说他代表学校去省里参加过辩论赛……

    那些词汇,那些光环,每一个都离她那么遥远。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十六岁的少女心事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让酸涩涌上心头。也许是他站在那里同老师交流的从容不迫,也许是他不经意的提起同样优秀的女同学,也许是对自己没什么特长的莫名难受。

    很敏感,很矫情,很多疑。可这就是喻望舒的十六岁。

    [小朗日记]

    小舒今天晕倒了。

    把她送到医务室之后怎么逗她她都没有很开心。

    因为她朋友没来吗?因为陪着她的是我?还是因为她不喜欢我叫她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