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卫七年,宦官弄权,皇权旁落,朝廷内部政治腐朽黑暗,百姓民不聊生。温西陆携妻领导起义,在临安结识了晏晚照,二人相见恨晚。温西陆在晏晚照的辅佐下,迅速攻占云河以南,沉重打击了卫朝。云河以北,在卫朝戍边大将军田林的带领下,彻底推翻了卫朝的统治。温西陆定都临安,建立礼国,将晏晚照封为帝师。田林平定了云河以北,建立宋国。两国交好至今。”说书人“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成就了如今天下两分,隔河而治的局面。”“真快啊,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角落的茶桌旁坐着两个不惑之年的男人,其中一个剑眉星目,身材魁梧的男人说到。另一个男人就显得有些秀气了,墨色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咱们也成了传颂的佳话。”“哈哈哈晚照啊,我温西陆这辈子最幸运的两件事就是结识了我的发妻和你。”温西陆虽然看起来粗犷豪放,怎么样都和多愁善感不沾边,但其实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周围喝茶听书的百姓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今圣上会闲的来茶馆听他自己的故事。眼见着温西陆又要陷入自己的回忆开始叙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晏晚照连忙打断他,“别忘了咱们这次出来是干什么的,阿瑜和阿然还等着呢。”“对对,你看我,又啰嗦了,阿瑜要的豌豆黄在天源铺,阿然喜欢古林饭庄的红豆圆子……”温西陆一边碎碎念一边往茶馆外走去,晏晚照熟稔地从荷包里拿出一两碎银放在桌上然后跟了出去。
二人刚回到礼和宫,一抹青色就从尚书房蹿了出来,一个皮肤白皙轮廓分明的男孩喘着粗气,“父亲,师傅,阿然刚才说有点头痛,我刚要扶他回去他就晕倒了。”来人正是温西陆十五岁的独子温瑜温晋玉,稚嫩的脸庞已经有了温西陆年轻时的模样,眉头微蹙,长睫如鸦羽,深邃的眼眸透着焦急,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则遗传了他的母亲韩轻霜。温西陆立刻把手中打包好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大喊道:“孙公公!快传太医!”随即跟着晏晚照大步走进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