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复下去的热意,以另一种方式在体内爆发。
陆星野轻轻皱眉,闭上眼深深呼吸,拼命将心底的旖念压下去。
就当这是被毒素影响了吧。
虽然,唐羽他……大概率已经……
那他也不能,对故友的情缘,起这种……肮脏的心思。
但偏不如他愿。
身体的悸动不受控似的,来的更加明显。
陆星野猛地往水下一沉,将半张脸埋在水里,额头有细密的汗水落下。
曲度听到他的动静,有些茫然地抬头去看,看到陆星野手臂鼓起的肌肉和脸上隐忍的表情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善解人意地开口:“这是正常现象,这汤药里加了一些补气血的药材。”
眼看陆星野脸色更红,曲度不由得闷笑,原来他也会觉得窘迫。
他笑了笑,看了一眼时间:“要劳烦你辛苦忍耐一下了,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陆星野睁开眼,锐利的视线落在曲度脸上,缓缓下移,又落在他右肩上那条蜿蜒盘伏的银蛇上,只觉得亮的刺眼。
如果落在那儿的是他的手,不敢想,手心的触感该多软。
陆星野手心捏紧鼎的边缘,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怎么还要这么久?
他感觉已经待在这里半天了。
这简直就是酷刑,比组织里审问犯人的地下牢狱还要令人难忍。
药液顺着毛孔钻进皮肉,激起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似痒似抚,让他痛苦又难捱。
曲度完全不知道,这人低垂着的眉眼下,藏着的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心思的对象竟是自己。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议:“不然,我为你下一蛊,让你睡一会儿?”
陆星野摇了摇头,闭上眼:“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曲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难为情。
不过也情有可原,虽然同位同性,但情爱之事向来是个人隐私,被别人窥探总是有些冒犯的。
曲度站起身,歉意地颔首。
是他考虑不当了。
曲度走到一半,忽然回过头来,眼中闪烁着俏皮地促狭:“哦对了,在药浴结束之前,不能……嗯,不能放松下来。”
简而言之,就是憋着。
曲度步步远离。
陆星野强忍着把这人捉回来的冲动,有些自暴自弃地低下头去看,手法极为粗暴地摩擦了两下。
……陆星野,你真没出息!
一分加了料的药浴而已,至于这么……急不可耐吗?!
下一刻,眼前又闪过曲度临走前那个带着调笑意味的提醒。
陆星野眯着眼,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曲度离开之后,拍了拍守在门口的玉蟾的脑瓜:“一个时辰后去叫我。”
想了想,他又道:“他若是出了什么状况,也去叫我。”
“呱!”
玉蟾乖巧地坐在门口,咕咕呱呱地叫着。
曲度轻笑一声,去了书房。
他记得那个佛教文字,似乎在一本古籍里见过。
趁着这个时间去找找看。
曲度翻遍了书房,最后在一本压桌角的旧书里找到了关于这种文字的记录。
封面上写着:《大唐侠士东海实记》。
曲度茫然地翻开,奇怪,这本书是哪里来的?
里面夹着的几页记录笔记,笔迹也不像是自己的,像是从中原得来的书籍。
可能是之前自己不感兴趣,这才随手垫了桌角。
曲度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打开了古籍的第一页。
唔,好像是一人的自传。
大意是他有两名幼年好友。
两位少年阴差阳错,殊途陌路,断了联系。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人从小身种奇毒,长大后毒发痴疯,逐渐失去了理智,后来二人重逢,一同前往东海,试图寻找解毒之法。
谁料,他们竟在东海又遭遇不测。
中毒的这一位,彻底失狂,几乎将所见之人全都打伤,尤其是重伤了最亲密之人,让他更加狂躁。
强烈的愧疚之下,中毒少年无奈撇去一身武功,差点一命呜呼。
之后两人皆是重伤,分别被不同势力带走疗愈,而后便没了后续。
最后有没有解毒,到也没提。
曲度皱了皱眉,要不是其中详细记录了那位中毒少年的症状,他还以为这写的是什么话本子呢。
曲度将书页翻回,那一页画着中毒少年胸口上的佛教文字,就与陆星野身上的一模一样。
而且毒发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