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等以后换血了就好了。”

    兰靖提醒:“你们这些日子先缓一缓。等我研究一下锻体三境的功法,回头帮你们把筋脉重新梳理,你们再练。”

    “那也行!”二人齐声道。

    随后,兰靖说自己要去药房,叫她二人先回韦府。

    两人提着牛肉和新置办的行头,勾肩搭背,高高兴兴走了。

    看着两人健壮的身躯,兰靖愈发觉得这两人是练错方向了,这都快壮成牛蛙了!

    过于壮硕,意味着锻体和食补之间出现失衡,会导致脏器紊乱。

    她自从接触了武道,始终练的是薄肌,这也是她进步飞快,却没有走火入魔的原因。

    目送雷初钟和苏极声离开,兰靖又去了药房,依旧是老三样:淫羊藿二两、鹿茸一两、巴戟天三两。

    在掌柜怪异的目光中,兰靖硬着头皮提药包离开了。

    回到韦府。

    韦府人口繁杂,坐地百顷,好似一个金碧辉煌的豪村。

    兰靖顺侧门进入,在曲折小径朝澹竹院而去。

    途径小竹林,隐隐约约听到稀疏响动,凝目望去,林间人影绰绰,似乎有两个人在石桌上交叠。

    兰靖侧耳倾听,衣物摩擦声、喘息呢喃声掺杂起落。

    “娘,这么多儿子中,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娘,你看看我,难道我不比爹强吗,爹算个什么东西,他能跟我比吗?”

    “娘,我心悦你,你同爹和离,让儿子当你的丈夫好不好?”

    兰靖听得起了一身寒毛。

    这种情况不少见,韦家认的干亲太多。子女比爹娘年纪还大的屡见不鲜,姊妹弟兄之间也大多是干亲,并无血缘关系。

    导致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暗度陈仓,颠倒凤鸾的比比皆是。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兰靖握住那只手,那手戴着黑色手套,手套布料乃极为贴服光滑的绸布,摸起来有种诡异的滑腻触感。

    她掰开那只手,扭过头看去,身后那人比她高了一个头。

    颀修身材在月白长袍的裹缚下显得分外俊雅,宽肩窄腰,分明穿得严严实实,却笼罩着难以言喻的燥热气息。

    “二表哥,你怎么来了?”兰靖小声道。

    二表哥笑道:“弟妹在这看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兰靖下意识再望向竹林深处,里头那对“母子”估计是察觉到这边的情况,早跑得没影了。

    二表哥两只手在她肩头抚了下:“一日不见弟妹,甚是想念。”

    兰靖:“什么?”

    二表哥在她耳边轻声说:“表哥只是想告诉你,人家母子都能相互奔赴。我与靖儿,不过是表哥和弟妹的关系,还望弟妹能多看看表哥。”

    兰靖用力点头:“我懂的,表哥。”

    二表哥:“你真的懂吗?”

    兰靖态度坚决:“表哥,我真的懂。”

    二表哥:“那便好。”

    二表哥走后,兰靖回到澹竹院。

    屋内冷冷清清,韦砚申居然还没回来。

    她没多想,韦家事务繁杂,韦砚申身负好几个要职,时常外出,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

    收拾好一切,兰靖躺下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木雕的窗棂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角,冷风灌进屋内,案上的昏黄烛火随之摇曳。

    床靠着窗,兰靖凝视窗纸打量几息。

    她正欲翻身寻刀,木窗赫然被破开,一只青筋凸显、苍白有劲的大手凌空伸进来,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指骨力度极大,死死摁住她,大拇指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用力摩挲她的肩头。

    月辉泄入屋内,兰靖握住那手的手腕,手腕劲瘦,腕骨崛凸得极为明显。

    分明是人手,却冷似千年寒铁,冷意直渗到兰靖这边来。

    她一把推开木窗,皎洁月色下,男子俊朗的面庞忽明忽暗,五官轮廓深刻,薄唇黑眉,漆眸深如死潭。他那样贴窗站着,立如鹤,面色冷硬,活像一具死尸。

    “吓我一跳。”兰靖嘀咕一句,揉了揉男人铁爪似的指骨。

    韦砚申顺势翻窗进入,踢掉靴子,钻进被窝中。两只强有力的臂膀死死箍住兰靖的腰身,撩开她的衣领,冷冰冰的脸埋进她胸脯中。

    兰靖心头七上八下,推着他的肩:“你还弄,大夫都说你纵欲过度,时日不多了。”

    怀里的男人使着暗劲往她身上拱,低沉嗓音只挤出一个字:“冷。”

    韦砚申在她怀中闷了一会儿,身子稍略回暖,迫不及待开始摸抚,寻到她的嘴,渴切焦急地吮吃,像是饿极了要找肉吃。

    他爱吃她的嘴,说是能从她嘴里咂吧出肉味,也算是解解馋。

    “舌头。”他贴着兰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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