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牧乐差点被气倒了:“你们想好玩什么了吗就加人,不加。”
“啊——”
学校明令禁止其实是禁止带手机的,但是学生嘛,仿佛生下来就是和学校作对的,老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他们也是学生时代过来的,没有手机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但是要是现在苗牧乐不和时岁说,他们也不确定明天上午的老师和时岁熟不熟悉又没有联系方式,毕竟时岁这人不怎么喜欢聊天,明明两个都是小年轻新老师,其他老师对他俩的印象就是一个喜欢聊天一个容易害羞。
“要不然……”苗牧乐又憋了个坏招:“你们自己和时老师说。”
这话一出,全班都静下来了。毕竟……他们还真能联系的到。
“心虚什么,”苗牧乐打开手机,“我又没说让你们带手机的联系。”
“……”
平时在苗牧乐面前活泼得不得了的这些人,此刻连一句“没带手机”的反驳都挤不出来。
苗牧乐举过手机,播过时岁的电话,准备递给第一排,“你们谁说?”
自然是没人改接过去,因为苗牧乐不止打了电话,那个电话还是视频!
谁会敢和时岁打视频啊!
就在苗牧乐憋着笑准备继续逗他们时,视频突然被接通了。
“干嘛?”
苗牧乐得意地挑眉,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哎,时老师……”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视频那头的时岁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刻意的梳理,多了几分随性的柔软。他穿了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衣,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面料随着他的动作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怀里正抱着栗子,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狗子的耳朵。整个人透着一股居家的慵懒。
“要看看栗子吗?”
可能是刚刚和栗子对完话的温柔语气不好转化,这一句显得他有一种莫名的……勾人。
苗牧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感觉耳根有点发烫。
苗牧乐不敢再多想,
“不用了,那个……他们,他们非要明天下午让你也过来说是……说是想……”
“和你玩游戏!”前面第一排的学生听不下去这么磕磕巴巴的对话了,直接喊了出来。
这时候胆子倒是大,刚刚给你你怎么不敢接过去?
苗牧乐在心里吐槽道。
屏幕那头的时岁显然听到了,“我过去干什么?他们最开始传的不是你吗?”
“不对,你在上课?”对面的人明显一愣,然后不是很好气的提醒,“苗牧乐,我想你应该知道学校规定老师不可以在上课玩手机吧。”
“我知道,这不是他们想让你来让我问问嘛,而且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啊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说。”
苗牧乐:……
“时老师,咱不带这么玩的。”
时岁似乎懒得再跟他纠缠规定问题,话锋一转:“那你明天就没事了?”
“哎呀,您对自己还是太有信心了,我明天也在。”
“是吗?”时岁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啊。”
“那我不去了。”时岁干脆利落地拒绝。
……靠!
苗牧乐怀疑时岁这个人就是来和自己作对的!
当然了,时岁也是这么想的。
“别呀时老师,你这不同意搞得咱们俩有多大仇恨一样。”
“不去。”
那你要和班上学生对视,一副“我也没招了”的样子。
“唉——”
就是苗牧乐都准备和时岁挂电话的时候,对面的时岁抱住栗子,抬眼问道:“栗子怎么办?”
苗牧乐一听这话,立刻嗅到了转机,毫不犹豫地把自家狗儿子卖了:“它平常不是也自己在家吗,没事儿。”
栗子仿佛听懂了这番对话,委屈地哼唧两声,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往时岁怀里钻。时岁温柔地给它顺了顺毛,语气带着些许为难:“但是我都答应它明天下午带它去公园玩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屏幕里栗子几乎整个狗都黏在时岁身上,而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真丝睡衣主人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接纳着这份亲昵,苗牧乐心里突然冒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快。
“明天晚上咱们都没课,晚上再去。”
话音刚落,教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
“叮叮叮——”
“好啦,下课休息吧。”
苗牧乐还不知道底下的人激动成什么了,自己带着手机就走了。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