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钊把背往后靠得更近了些,侧歪着头,微带磁性的声音酥麻撩人。
隐隐还有一股清新的暖流,徐徐拂过洛流樱的鼻尖,洛流樱被电流访问了全身一周,眼皮差点罢工了才急急醒来,说道:“一会儿放学,我妹妹要来学校接我。她晚上要去我家吃饭,我得等她,嗯……大概半个小时吧。”
“哦?你还有个妹妹?”
“嗯,堂妹,我二伯的女儿。我们最亲了!”洛流樱仰着圆圆的小脸蛋,像个求表扬的小孩子。
肖晓姿虽然自己也有男朋友,但耐不住人家这对天天给她上演甜宠剧,看久了也是会齁的!她没好气的眼珠子转了个180度,刻意的“咳咳”了一声。
那两人却像被个透明的泡泡包裹着一般,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哦,那我陪你等咯。”陈钊把头向着她又更压低了点,几乎要碰到洛流樱的额头了,眼睛却仍是盯着门口,观察老师几时进来,压低了声音道:“最近有很多人都遇到变态暴露狂了,好多女生都请男生护送回家,老师都支持的。”
兔子耳朵竖得老高的肖晓姿,闻言也八卦兮兮的凑了过来:“是啊,我也听好多人都说遇到了。最近一路上高博仁都紧张兮兮的,搞得我也紧张了。”
“咦——”两女孩异口同声,小情侣的透明泡泡终于被肖晓姿成功戳破了!
洛流樱和肖晓姿默契地四手相握,四眼对视,嫌弃的神情也同步了。
“我听说,大冷天的,就穿个长风衣,邋里邋遢的!突然就,就跑到你面前敞开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的!”
听了洛流樱的描述,两女孩再次同时发出长长的“咦——”。
“好变态啊!这么久了,还没抓起来吗?还是说不止一个啊?”
听自己媳妇儿问起,陈钊也想起前天从老陈那听来的线报,也不吝分享给她们。
“应该就一个,也就是个露体癖吧,他也没跟人发生肢体接触,也算不上是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顶多抓到了就直接扔精神病院了。”
圆珠笔在他手上变着花样的旋转飞舞,有几下笔杆已经明显失了平衡了,愣是没掉下来,最近他手里好像总是得盘点什么东西。
“反正有你钊哥在,你怕啥?他敢敞开,我就敢踹了他的根!”少年人血气方刚,对这种变态他是很乐意暴力处理的。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突兀的响起,三人寻声看去,竟是陈钊那个小透明同桌席乾生,他手中的2B铅笔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木刺长长短短的冒着尖儿,看起来格外狰狞!
金中虽然是顶尖学子聚集地,但校方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一直致力于为学生提供相对轻松的学习氛围。完全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阴森恐怖,什么个个埋头啃书,不吃不喝没课间,完全不存在的!
这里的学生跟普通学校的学生完全没差,照样嘻哈打闹,甚至比起一些仅次于金中的学校,这里还有更多的自由,至少他们从来没有晚自习!
所以这的学生大多都是比较热情活泼的。像席乾生这种孤僻的则属于极少数。
他成绩虽然常年保持年级前十,却是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男生。
自洛流樱和肖晓姿搬上来后,十分闹腾,却也不见他有什么意见或不满,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暴力的!
显然是此时三人的嘴巴都张得太开了,席乾生才羞涩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拉出书包,并从里面掏出一块绣着蓝色花边的小手帕,把吓人的“凶器”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再塞进书包内隔的小口袋里,拉上拉链。
慢悠悠的整理完,发现那三人还怔怔的盯着他,好像不给个解释,他们就一直盯到天荒地老似的。
他腼腆的又是一声轻笑,似是无奈,又似宠溺,跟陈钊一样的半侧过身来道,手肘却并没有跟陈钊一样搭在她们桌子上。
“何必跟个傻子较真呢?直接抓了送精神病院不就好了?踹人家的根,太不人道了!”
他的声音估计是刚过了变声期,已经有了些男人的厚度。
只是配上他的西瓜头造型,还有那不和谐的羞涩笑容,颇显得有些古怪。
之前脸上的痘印也好得差不多了,几乎是换上了新生的皮肉,隐隐有种要往帅哥方向发展的趋势。
洛流樱和肖晓姿都还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三观直接就跟着五官跑了,频频点头“嗯嗯”“对对”的附和。
倒是陈钊反应过来了,敢情席乾生这掰笔是冲着自己那句话来的,霎时气就蹭上脑门了,一边的眉峰倏地挑起,正要发火,却被肖晓姿抢先表了态。
“其实想想也是挺可怜的!人若是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疯了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承受不了的事吧!咱们还是少说点刻薄话了。看见了躲开就好了,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