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福,所以她努力的想争取洛悠对陈钊的认可。
肉乎乎的小手搭上洛忧纤细的手,紧紧的抓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刹那间,洛悠眼前的握着自己的手变得更小了,她哇哇的大哭着,奶声奶气的,刚才她脚下一滑扑倒了,这双肉嘟嘟的手伸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她哭得好委屈,那双肉嘟嘟的小手又转捧起了她的脸。
她抬眼,就看到那张天使一般的小圆脸,银灰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细细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在放声大哭,听不到胖嘟嘟的小天使在说什么,却渐渐被奶奶的香粉味安抚了。
画面一朦,眼前那张小圆脸,模糊到完全看不清了。
只是恍惚了一瞬间,她稍稍别开了眼,深吸一口清凉的氧气,又回归自己的“恶毒女配”人设。
“姐,你喜欢就好!二哥只是现在是还没有遇上喜欢的人。等他也有了心上人就会理解你的。”她扯下洛流樱的手,再次挽着她的胳膊,压低了身型,勾起笑脸道:“我真的好羡慕你啊,姐!好幸福哦!”
洛流樱眼里却泛起了迷惑,因为刚刚,她又看见了!
像触碰二哥手的时候一样,她刚才抓住了洛忧手的瞬间……
一片黑蓝色浑浊的天空下,汹涛骇浪的海岸边,一把满是锈迹的青铜钝刀,悬浮着,上上下下,有节奏的律动着。她走进,才看清,那把青铜刀竟是在蹭着被海水不停拍打的礁石……好像,在打磨自己!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今天是怎么了?要么幻视要么幻听的!
或许人总是会对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下意识的抵触,又自圆其说——今天与自己预想的情况相差太远,她只是被逼急了,胡思乱想了吧!
也不知真的是那天纯粹幻觉,还是她有意的压制自己的能力,总归后来再也没有那天那样的幻觉了。
但她也养成了不随便去抓别人手的好习惯。
而那个一直不愿露面的“新人格”却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只要她表现出对陈钊的喜欢,那冰冷傲娇的声音就会及时地冒出来,给她降降温。
奇怪的是,她问过“妹妹”是否知道那个傲娇家伙的存在,“妹妹”却表现得及其恐惧,并且拒绝谈论这个话题。
而且,奇怪的梦也越来越多了!
她已经不止是被罚跪了,有不停重复在一口井边打水的,有不停做仰卧起坐的,有不停挑燕窝毛的,有不停爬看不到尽头的楼梯的……
梦里的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一进入梦中,她就会非常自觉地、非常认真地完成潜意识里的任务。
最重要的是,每次做完这些怪梦醒来,她真的会有相应的酸疼!
她也不止一次在无人的时候,对着镜子地骂那个“新人格”了,她严重怀疑就是那家伙干的。
骂完的那晚,毫无意外的就会进入任务了!
这还不是那家伙干的?
可是,一个人格可以做到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