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表白吗?
他让我回家再看,他肯定也是害羞了!啊——你都没看到他那样儿!走得好快,屁股一扭一扭的,好可爱啊!”洛流樱逐渐出走的理智,已经压不住那颗躁动的心了,尖叫连连在床上滚来滚去,亢奋到不行。

    “哇嗷~好浪漫呕!然后嘞?”就跟追小说一样——好嗑!

    洛流樱趴在床上,两根小短腿不停的扑腾着:“没啦,就这样呀!你说我该怎么回他呀?”

    肖晓姿的笑容霎时就消失了:“什么叫就这样?没写让你做他女朋友之类的?”这怎么还漏了最重要的那个流程呢?

    “没有啊!”要的么?

    “你再翻翻找找!”肖晓姿双腿都盘到沙发上,脚丫子焦虑的打着节拍。

    于是洛流樱用肩膀夹住电话,又仔细的翻了两遍:“真没有呀!不写这句也行吧?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被灌了一脑袋蜜,压根儿不在意是否还有别的补充。

    她又翻开那页,躺回床上,本子一会儿拿近一会儿拉远,笑颜如花,好不灿烂!

    肖晓姿纳闷了:“不对啊!他高低是谈过一个了,算有经验的呀~怎么能就这样呢?他不说出经典台词,你总不能自己跑去问他说交不交往吧?”肖晓姿立刻就对这不按流程走的人不爽了。

    洛流樱倒是自行脑补起来了,脑中浮现出各种自己向陈钊求交往的画面。

    【啊~好羞耻啊!】

    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还知道羞耻?】

    洛流樱沉浸在自嗨里,完全没“听到”这句。

    枕头好软,正好适合用来闷死自己呢!她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肖晓姿那边也只听得闷闷的说话声。

    “啊~~~不行不行,我说不出来的!”

    听不太清洛流樱究竟在说什么,肖晓姿摇摇摆摆地走到阳台,很不客气的把老妈当女儿养的月季花,一瓣一瓣的分尸了,嘴里还在恨恨的指点江山:

    “哼唧什么呢?哼,我跟你说,敌军这是在诱敌出山!你给我淡定,敌不动,我不动!”

    憋得通红的小圆脸从枕头里拔了出来,清澈的眼神透露着些许降智的兆头,悻悻然道:“那我要假装没看到吗?还是假装不喜欢他呀?”

    “都~不是。你就秉持一个态度,那就是——不、表、态!除非他主动说出要交往,否则你最多说声谢谢!绝~对,不能说你也喜欢他!说了你就输了!”

    粉粉的月季花秃噜了一朵,在最后一瓣被扯下时,枝丫带着花心抗议似的左右摇晃。

    电话那头的孩子有点急了,银灰色的眼珠子咕噜乱转,不安的转身趴着,手肘撑着稍硬的床垫,试探着问道 “那他不会误会吗?万一他以为我是在拒绝他呢?用不用找人去怂恿——啊不,鼓励一下他?”

    “那不行,那他肯定知道是你让人去怂恿的,掉价啊!矜~持!矜持!绝对不行!”肖晓姿好心的拎起一旁浇花用的水壶,打开水龙头给装满了,对着阳台上满满的各种她不认识的花草,进行难能可贵的“爱护”。

    “好吧——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嗯……哦,你说他谈过一个?他之前就谈过了?小学生耶!”

    这反射弧都到月球表面了!

    肖晓姿一脸慈母笑的浇完一整壶水,闻言也愣了一下,才道:“咦?我没告诉你吗?这小子小学四年级就初恋啦!小屁孩呢就谈恋爱!可不是什么乖孩子,你可还是小心点!”夹着电话,又开始装第二壶水。

    “我跟你说~这小子不简单的!谈的据说还是他们班花呢,而且现在还是咱们学校一班的,你说巧不巧?叫什么,楚什么的,我忘了,明天探探。不过你放心哈,他们五年级就分手了,也就在一起一年左右。嗐,小学生懂个屁啊,瞎闹的,也就小孩子过家家的那种吧,说不定手都没牵过呢!”

    有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洛流樱从没羡慕过谁,这次,她真的狠狠的羡慕了!

    “小学啊……那,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为了那个前女友,才来咱们学校的呀?”

    肖晓姿噗的笑了:“那你想多了!人家那是老爸要来咱们这上任才考过来的,这哪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事?”

    “那他也可以去别的学校呀,怎么就这么巧……”

    洛流樱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笑声更猖狂了。

    肖晓姿的笑点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哈哈哈哈哈……你说你,担心啥呢,怕他们余情未了啊?别瞎猜了!再说了,咱们这可是最好的学校,他爸爸能让他去其他差一点的学校吗?要不我说当官的可恶嘛!咱们辛辛苦苦考上来的,他们那些当官的想塞就塞!”

    越说越激动,肖晓咬牙启齿的早忘了她们在聊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最讨厌这种为所欲为的官二代了!霎时心情就不好了,扔下浇灌的水壶,残忍的杀手果断伸向那盆挂在半空的吊兰上去了。

    洛流樱觉着肖晓姿这纯属乱打一通了,也不免为陈钊委屈,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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